“怎麼回事，人呢？”
楊勇和馬排長則緊隨其後趕到，手電筒的光柱在密林邊緣來回掃射，但趙婉清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那片黑暗的樹冠深處，連腳步聲都聽不到了。
“剛才那人是什麼來頭，是不是五毒教的？”
楊勇收起齊眉棍，走到我身邊，目光那些蜈蚣殘骸上來回掃了一圈。
我點頭又搖頭，然後把趙婉清的來歷簡單說了一遍。
馬排長吃了一驚，“這麼說，剛才那些屍體就是被她操控的？”
“光靠她一個人，恐怕操控不了這麼多活屍。”
柳凡劍尖挑開一條蜈蚣的頭殼，然後站起身來，把目光落在趙婉清消失的方向，
“林子裡還有別的幫手。”
馬排長把肩上的步槍往前一端，“那還等什麼？趁他們還沒跑遠，追上去一鍋端了！”
我則伸手攔住了他，搖頭表示現在是後半夜，我們對這片林子一無所知，衝進去兩眼一抹黑，後果很難預料。
馬排長不甘心地咬了咬牙，但最終還是把槍收了回來。
敵人已經跑路，我們追查未果，只好沿著來路退回寨子，在寨牆內側重新佈置了崗哨。
楊勇讓人把火場徹底撲滅，又加派了兩個人守在寨子入口。
這一夜沒有人再敢閤眼，寨門外面偶爾傳來幾聲極細微的窸窣聲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窺視，好在也沒有活屍從密林裡衝出來。
趙婉清大概也知道我們有了防備，沒有再貿然發動第二次襲擊。
但敵人在暗，我們在明，這種隨時都會被人監視的感覺，實在讓人不爽。
而真正讓我不安的，則是那個失蹤的老女人。
葉教授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有回來，馬排長在寨子周圍搜了一圈，既沒有找到她的蹤跡，也沒有發現任何打鬥的痕跡，連她隨身帶的那個揹包都不見了。
楊勇聽到這個訊息，直接把眉頭擰成一個死結，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，
“不管怎麼說，她也是咱們隊伍裡的人，活要見人，死要見屍。天一亮，咱們就去找！”
其他人沉默無語。
又過了兩個時辰，天色再次放亮。
我們朝葉教授昨晚消失的方向搜去，沒多久，馬排長就在地上發現了一串腳印，透過對比，我們確定那就是她留下的。
“這女人，大半夜一個人跑出來幹什麼？”楊勇盯著地上那串腳印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惱怒和無奈。
我們加快了腳步，沿著腳印繼續往外走，漸漸脫離了那個寨子，而前方的地勢也開始發生變化。
平坦的谷地逐漸被嶙峋的亂石取代，兩側的巖壁又慢慢收攏，把天空擠壓成一條狹窄的灰黃色裂縫。
走了大約半個時辰，我們來到一條山溪附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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