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個小遊戲吧,快問快答。”
我卻沒有給她任何反應時間,盯著趙婉清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,“我問一句,你馬上回答。”
“如果給不了讓我滿意的答案,後果你該知道。”
趙婉清咬著嘴唇,像是在用目光剜我的肉。
可隨著刀尖的壓迫,眉心的鮮血湧出,讓她立刻變得老實起來,
“你想問什麼?”
“第一個問題,你們黑巖苗寨,為什麼會做五毒教的走狗?”
她冷哼一聲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,“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。黑巖苗寨和五毒教是合作關係,我們一起為尊主效力,可不是誰的走狗。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,這麼說,黑巖苗寨和五毒教,都是影門佈置在苗疆的棋子?
我深吸一口氣,又問,“那裡口中的尊主是誰?”
趙婉清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沒有回答。
我把刀尖往前遞了半寸,冰涼的觸感讓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
“我不知道,我沒見過尊主,只知道那個一個很了不起,連我父親也不得不臣服的存在。”
我目光閃爍了一下,繼續說,“所以這次進入萬毒窟的事,也是影門在背後推動?”
“是的。”
趙婉清迎著我的視線說道,“否則這麼多各自為政的苗寨和峒口,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聯合起來?你以為蒙汗真有那個本事?”
我沉默了一瞬,腦子裡飛快地把之前的所有線索重新串了一遍。
難怪蘇悅當年會出現在五毒教的地盤上,還能指揮得動五毒教的人馬。
如今看來,五毒教早就被影門納入了勢力版圖。
但還有一個問題我想不通,“五毒教好歹是苗疆最大的勢力,蒙汗怎麼會心甘情願做別人的走狗?”
趙婉清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哼笑,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毫不掩飾的譏諷,
“蒙汗雖然繼承了五毒教,但他並不具備上一任教主的本事。憑他自己的能力,根本無法統御苗疆。”
而且五毒教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,他要想坐穩教主的位置,就必須藉助外力。
影門給了他這些幫助,而蒙汗所付出的代價,就是帶著整個五毒教向影門效忠。
我直視她的眼睛,在心裡盤算這些話的真偽。
趙婉清的表情沒有任何閃躲,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反倒讓她的坦白多了幾分可信度。
“好吧,最後一個問題,你們進入萬毒窟,到底是為找什麼?”
她心有不甘地閉上眼睛,“我們來找冰魄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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