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柳凡對視一眼,雙雙抱拳,“多謝紅姐。”
紅姐擺了擺手,“少來這套虛的。鬼市在中元節那天開市,地點在豐都附近。到時候我會提前去接你們。你們先回去準備準備,別到時候手忙腳亂的。”
“好。”
我們起身告辭,剛從獵魔會分堂出來,我回頭就這訊息告訴了周八皮。
老小子兩眼放光,“這娘們真有辦法......那個,你們不能幫我個忙,多弄一張入場卷?”
“你也要去?”
我翻了白眼,說你不是一直和紅姐不對付嗎,現在怎麼好意思厚著臉皮要入場卷。
周八皮嘿嘿一笑,“大丈夫能屈能伸,能長能短,該硬的時候硬,該軟的時候軟。搭個順風車嘛,忍氣吞聲算啥。”
我都懶得接他的話茬了,擺了擺手回屋收拾東西去了。
接下來的十天,我們哪裡都沒去,就在鋪子裡等著訊息,該吃吃該睡睡。
蝠爺這段時間也老實了不少,白天趴在房樑上打盹,只有晚上才會出去溜達一圈。
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的平靜生活,第十天的下午,院門外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。
我推開院門一看,紅姐正從一輛墨綠色的越野車駕駛座上下來,朝我揚了揚下巴,“時間差不多了,你們快點收拾,我們儘快出發吧。”
“好了,東西都已經收拾妥當,就等你好訊息呢。”
我馬上回頭喊了一嗓子,柳凡很快拎著一個帆布揹包從屋裡出來了。
周八皮也緊隨其後,肩上挎著個鼓鼓囊囊的褡褳,厚著臉皮對紅姐擺手示好,“紅姐,好久不見!”
“呵呵,周老闆準備地倒是夠充分。”紅姐瞥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回了句“上車吧”,然後就轉身拉開了車門。
周八皮也不在意,厚著臉皮嘿嘿一笑,麻溜地鑽進了後座。
我正要上車,忽然想起什麼,回頭看了一眼房梁,蝠爺居然罕見地沒跟上來,掛在房樑上擺出一副打瞌睡的樣子。
我回頭對蝠爺說,“你不跟我們一起去?”
鬼市那裡不會限制參與者攜帶“寵物”,我本以為這老小子會很積極。
誰知蝠爺用小爪撓了撓耳朵後面,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道,
“鬼市那地方規矩多,爺不愛去。再說了,豐都那附近有城隍爺,老子跟他不對付,懶得碰面。你們玩你們的,爺留在家裡看門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我心裡一陣吐槽,暗說你怎麼跟當地的城隍爺槓上來了。
蝠爺不去,我也不勉強,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。
車子發動之後,紅姐單手扶著方向盤,拐出巷口匯入主路。
我注意到車上只有我們四個人,忍不住看向紅姐,說你這次一個隨從都不帶?
紅姐沒好氣地撇了眼周八皮,說本來是打算帶土豆去漲漲見識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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