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坤怒喝一聲,猛地一掌拍在旁邊厚重的實木餐桌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整張桌子瞬間塌垮,化作一地木屑,杯盤酒水嘩啦摔得粉碎。
會場瞬間死寂。
劉海平再不敢多嘴,灰溜溜地跟著劉坤快步離開,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。
徐東緩緩吐了口氣,眼神逐漸變得凝重。
“徐先生,您和劉家這是......”
秦虎霸這時才走上前,語氣比之前謹慎了不少。
“秦老,這是我和劉家的私怨,不會牽連旁人。”徐東笑了笑,態度很明確,“當然,我和劉家已是不死不休。您若和他們有生意往來,不必因為我中斷,生意歸生意。”
“徐先生誤會了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秦虎霸老臉一紅,連忙擺手,“我是想問......劉問真是您......”
徐東點了點頭,沒多解釋。
一旁的秦澤倒是低聲把武道大會上的前因後果簡單說了一遍。
聽到是劉問先對東方藥業和藥劑動了貪念,才招來殺身之禍,秦虎霸也只能搖頭嘆息。
劉家這次,真是踢到鐵板了。
“各位,剛才發生了一點小插曲,不影響今晚的慈善正題,我們繼續。”秦虎霸轉身,朗聲對在場的賓客說道。
氣氛很快又重新熱絡起來,只是所有人私下交談的話題,都不約而同地轉向了徐東和劉家的恩怨。
徐東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,眉頭微鎖,默默思索。
潘竹在他身邊坐下,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,身上幽幽的香氣縈繞過來。
她輕輕握住徐東的手,歪著頭,水潤的眼眸看向他,問道:“怎麼了?在想什麼?”
“我在想,劉坤剛才為什麼忍著沒翻臉。如果他本來就沒打算撕破臉,又何必讓劉海平上來找不痛快?這不是自取其辱嗎?”
徐東笑了笑,手指微微收緊,捏了捏她的手。
潘竹正了正神色,把椅子挪得更近些,索性將頭靠在他肩上。
兩人依偎在一起,看上去與真正的情侶無異。
“徐東,有件事我得告訴你。”
潘竹不打算隱瞞,今天這衝突,起因多少與她有關。
劉海平對她那點齷齪心思,她心裡清楚。
十分鐘後,徐東聽明白了。
看來剛才純粹是劉海平自己色心不死,藉機發難,劉坤恐怕都未必預料到。
這傢伙惦記潘竹不是一天兩天了,當初去楊家求親碰了一鼻子灰,一直耿耿於懷。今天見到,自然想趁機羞辱一番,壓壓她的氣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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