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裙女子放下手中蒲扇，蹲在老者身前，眼底淚光閃爍，滿是倔強。
“我們一定要帶您去醫治，一定有辦法治好您的！”
“沒錯！”
熱褲女子也急得站起身，輕輕跺了跺腳。
“現在醫術這麼先進，肯定有希望！”
“而且徐東的藥劑神效無比，一定能幫到您！”
“您不能就這麼放棄！”
老者看著這兩個自幼帶大的徒弟，眼中滿是慈愛。
“你們的孝心，為師心裡清楚。”
“只是我身中魔門大長老的多種劇毒，錯綜複雜，極難根除。”
說到這裡，老者語氣微沉，眼神黯淡了幾分。
“更關鍵的是，此毒會傳染。”
兩名女子瞬間沉默不語。
她們心裡都清楚，並非武道院和道門無力救治，而是救治的方法太過殘酷。
想要解毒，唯一的辦法便是毒素轉移，找旁人替命。
哪怕武道院願意調配死刑犯來承接毒素，無數人也甘願為他赴死，卻始終被老者斷然拒絕。
他的生死，從不由旁人掌控。
讓他人替自己承擔因果、承受災厄，會徹底崩壞他的道心。
看著徒弟滿臉淚痕的模樣，老者聲音輕柔，緩緩勸慰。
“我如今只求安穩度日，能多活一天，便安穩過一天。”
“你們也別總湊在我身邊，離遠些，才能護好自己。”
“我們不怕傳染！”長裙女子抹掉眼淚，語氣格外倔強。
“行了，你們不怕，為師怕。”
老者輕輕一嘆，語氣淡然：“我活了百餘載，早已活夠了。這輩子吃穿無憂、見聞無數，沒有任何遺憾。如今只想安度餘生，不想再折騰分毫。”
聽聞此言，兩名徒弟哭得愈發難過。
就在這時，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一名下人快步走入院中，躬身恭敬稟報：“玄老，東方公子、姬公子到訪，還帶了一位年輕先生。”
老者微微點頭：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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