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彈出全網監測資料面板，密密麻麻的數字跳動著。
他眯著眼掃了一遍，發現低俗類內容的流量欄裡，數字已經歸零。
不是接近歸零，是徹底歸零。
他往後靠了靠，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。
手機震了，是許夏發來的訊息。
“楓哥，海外資料也出來了，所有低俗炒作類賬號全被限流，流量清零。”
沈楓回了句：“我看到了。”
他又調出幾個資料面板，發現不只是低俗內容，就連那些還在掙扎的劇本炒作號，同時線上人數也是個位數。
有的甚至掛零。
他正準備給許夏撥影片，總控室的電話響了。
小陳接起來，說了兩句，轉頭看沈楓：“楓哥，有個自稱是星耀公會老闆的電話，說想跟你聊聊。”
沈楓愣了一下，星耀公會？
那是以前跟炫浪齊名的老牌公會，主打低俗劇本和炒作，旗下主播幾百人。
幾個月前還在四處挖人，搞低俗內容。
“接進來。”
螢幕上彈出一個影片視窗。
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前，表情有點尷尬，頭髮亂糟糟的，眼睛下面一片黑。
沈楓認出來了，是星耀公會的老闆王總。
“沈總，你好。”
王總開口，聲音有點幹。
沈楓點點頭：“王總，有事直說。”
王總沉默了幾秒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然後他說：“沈總，我們公會最近一個月的資料很慘，低俗內容全被限流了，旗下主播跑了七八成。剩下那些，也都不知道能拍啥了。”
沈楓沒接話。
王總繼續說：“我今天打這個電話，是想問你......我們能不能加入你們的正向體系？”
沈楓挑了挑眉：“王總，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王總聲音有點急，“我們團隊現在徹底轉型了，以前那些套路全不頂用了。我看你們楓向的正向培訓做得挺好，我們想學。需要什麼條件，你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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