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久久。”沈楓坐直身體，擺出哥哥的威嚴，“你哥我現在，好歹也算個一線主播，事業有成，感情穩定。你大老遠來江州，是來玩兒的，不是來當評委的。明白？”
“明白啊。”沈久久點頭，“所以我得先了解情況，避免踩雷。比如，你那個‘邪門正能量’的人設，在家也這樣嗎？不會突然教我用洗衣機煮火鍋吧？”
沈楓深吸一口氣。
他算是看出來了，這丫頭就是故意的。
“行。”沈楓說，“既然你對我這麼不放心，那咱們得立點規矩。你住這兒期間，零花錢，我管。表現好，有獎勵。表現不好......”
他故意頓了頓。
沈久久看著他：“表現不好怎樣？”
“壓縮零花錢。”沈楓說，“讓你體驗一下社會的殘酷，什麼叫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。”
沈久久沒說話。
她拿起手機，低頭開始劃拉。
沈楓以為她服軟了，心裡還有點得意。
結果沈久久把手機螢幕轉過來，對準他。
“哥，你看這張照片，眼熟嗎？”
沈楓看了一眼，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。
照片裡是個三四歲的小男孩，光著屁股，穿著個紅色的小肚兜，頭上紮了個沖天辮，正對著鏡頭咧嘴哭，鼻涕泡都快吹出來了。
背景是老家院子裡的棗樹。
“這......這你從哪兒弄來的？！”沈楓聲音都變了。
“奶奶發給我的。”沈久久笑眯眯地說，“奶奶手機裡存了好多你的‘珍貴影像’。這張叫‘開襠褲戰神’，還有這張，‘鼻涕泡王子’，這張更絕，‘被大鵝追哭的勇士’......”
她一張張划著。
沈楓看得頭皮發麻。
那些他以為早已湮滅在歲月裡的黑歷史，此刻高畫質無碼地呈現在他眼前。
“沈久久！”沈楓撲過去要搶手機，“你給我刪了！”
沈久久反應極快，把手機往身後一藏，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。
“憑什麼刪？這是家族文化遺產！”她一邊說一邊往客廳另一邊跑。
“文化遺產個屁！那是我的個人隱私！”沈楓追過去。
“你都有‘隱私’了？穿開襠褲的時候怎麼不想著隱私？”沈久久繞著茶几跑，身手靈活。
沈楓急了，加速撲過去。
沈久久一個閃身，沈楓撲了個空，差點撞到電視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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