紋路幾乎沒有，表面光滑。
光頭大叔愣了一下，用刷子刷了刷，又仔細看了看。
“姑娘，你這......”大叔表情有點複雜，“你這核桃沒成熟。裡面是空的，或者說，根本沒長成。”
他把核桃掰開。
裡面果然空空如也，只有一點乾癟的仁。
“這......這算啥？”沈久久懵了。
“這不算文玩核桃。”光頭大叔說，“沒成熟的果子，毫無價值。你這等於開出來個廢品。”
沈久久：“......”
她看向沈楓。
沈楓努力憋著笑，但嘴角已經控制不住地上揚。
“哎呀，久久啊。”沈楓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看來你這運氣......有點背啊。”
沈久久看著手裡那個廢核桃，又看看沈楓那倆雖然品相差但至少是核桃的核桃。
她咬了咬牙：“這......這不算！這是意外！”
“怎麼不算？”沈楓說，“賭之前可沒說不能開出來廢品。老闆，你說呢？”
光頭大叔點頭：“賭青皮就是這樣，全憑運氣。開出來廢品，那也是命。”
舒慧在旁邊忍著笑，很公正地說：“久久，你這第二個核桃確實......沒有品相可言。所以綜合來看，沈楓兩個核桃雖然品相差，但至少是核桃。你一箇中等，一個廢品......綜合評定，沈楓贏了。”
沈楓哈哈大笑。
他湊到沈久久面前，壓低聲音：“妹妹啊，記得回去給我洗襪子。一雙都不能少哦。”
沈久久瞪著他，氣得臉都鼓起來了。
“你......你肯定使詐了！”沈久久說。
“使什麼詐？”沈楓一臉無辜，“大家都看著呢，我碰都沒碰你的核桃。你自己手氣差，怪誰？”
沈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她看著手裡那個廢核桃，又看看沈楓得意的臉。
最後，她深吸一口氣。
“行，我認輸。”沈久久說，“洗襪子就洗襪子。不過哥，你等著，這個仇我記下了。”
沈楓樂呵呵地把自己的兩個核桃收起來。
雖然品相差，但好歹贏了賭局。
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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