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關掉網頁，對著攝像頭。
“我知道，有人就是看我不順眼。”沈楓說，“覺得我一個整活主播，突然打遊戲這麼厲害，接受不了。覺得我一定是開了掛，不然解釋不通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但我告訴你們，這世界上就是有天賦這回事。我可能直播整活是演的，但打遊戲，我是真有點東西。”
彈幕開始刷“666”和“支援”。
但還有水軍在帶節奏。
“你說沒開就沒開？證據呢？”
“就是，空口無憑！”
“有本事去線下賽打啊！”
沈楓看到這條，笑了。
“巧了。”他說，“公司剛通知我，下週有個線下電競公益賽，我會去參加。到時候全程線下打，裁判就在旁邊看著。你們要是還覺得我能開掛，歡迎來現場監督。”
他看了眼線上人數，已經突破兩百萬了。
“今天直播就到這兒。”沈楓說，“信我的，謝謝支援。不信的，我也沒辦法。但有一點——”
他語氣冷了下來：“那些收錢辦事的水軍，我勸你們適可而止。網路不是法外之地，造謠誹謗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我已經讓公司收集證據了，咱們法庭上見。”
說完，他直接下播。
螢幕黑掉的前一秒，彈幕徹底炸了。
“霸氣！”
“楓子硬氣！”
“水軍們怕了嗎？”
“支援維權！”
沈楓關掉電腦，靠在椅子上。
晚上十點半。
他開啟手機，看了眼微博。
#沈楓直播回應# 已經上了熱搜。
點進去，風向已經變了。
“看了直播，確實不像開掛。”
“楓子操作細節講得很清楚，水軍那些分析站不住腳。”
“支援沈楓，反對網路暴力！”
“坐等線下公益賽，用實力打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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