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眼睛亮了一下，但沒急著高興。
“但是，”沈楓話鋒一轉，“我不能就這麼撒手不管，直接在國外漂半年。國內這一攤子，剛起步的‘曙光基金’，還有我那幫等著看我下飯的粉絲，更重要的是......”
他頓了頓：“舒慧，久久，我爸媽，剛子他們。我不能當個甩手掌櫃。”
沈雲靠回椅背，抱起胳膊：“那你想怎麼著？分身啊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沈楓笑了，“我想了個折中的法子。姐，你看行不行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國際解說就兩週，完了我直接飛曼谷，這沒問題。”沈楓語速快了起來，“但在曼谷那三個月，我不能全程釘死在那兒。咱們把計劃調一下，改成‘試點直播’。”
“試點？”沈雲皺眉。
“對，試點。”沈楓說，“我先過去，和許夏一起，把咱們那套‘整活+內容’的模式，結合本地文化，搞出個樣板來。直播照常做，該整的活一個不少，迷惑值......咳，流量咱們照刷。”
“但同時，我每個月得回來一趟。”沈楓伸出食指，“就回來待幾天。處理一下國內的事，看看‘曙光基金’的進展，最重要的是，陪陪家裡人。然後我再飛回去。”
沈雲沒說話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“你這來回飛，成本可不低。”沈雲說，“而且你直播怎麼辦？你人回來了，海外直播不就斷了？”
“所以需要人頂班啊。”沈楓說，“我在海外的時候，國內直播間不能黑屏長草吧？得有人替我播。”
“誰替你播？”沈雲問，“你那些活，一般人整不來。”
“剛子。”沈楓脫口而出。
沈雲愣了一下：“剛子？你那個遊戲打得菜、天天想抱你大腿上分的舍友？”
“對，就他。”沈楓越想越覺得可行，“他不用整我的活，他整不來。但他可以‘模仿我整活’啊。”
“模仿你整活？”沈雲沒聽懂。
“就是搞個‘山寨沈楓’直播間。”沈楓解釋，“內容就是剛子學著我的樣子，去嘗試各種低配版的迷惑行為。比如我教老外用打火機蒸蛋，他就在國內試著用蠟燭煮泡麵。我搞陰間商戰，他就在小區裡策劃個‘用廣場舞音響干擾鄰居狗叫’的陽間鄰里戰。”
沈雲聽著，臉上的表情從疑惑慢慢變成有點想笑。
“節目效果肯定沒我好，但笑點可能更足，因為他真菜啊。”沈楓說，“粉絲看個樂子，就當是‘沈楓代餐’，或者‘沈楓周邊直播’。既能維持我直播間在國內的熱度，又能給剛子一個機會，萬一他火了呢？”
“那剛子能答應嗎？”沈雲問。
“他巴不得。”沈楓說，“我剛給他發訊息了，他秒回，說‘楓子你放心飛，兄弟我永相隨，直播間交給我，保證給你整得明明白白’，後面還跟了三個狗頭。”
沈雲笑了：“那行，剛子這邊算一個解決方案。但光他一個人不行，得有人看著他，別把他玩脫了，把你口碑搞砸了。”
“沈久久。”沈楓立刻接上，“讓久久監督他。久久那丫頭，嘴毒，眼光刁，剛子要是整的活太拉胯，她第一個跳出來罵。有她把關，出不了大問題。而且她還能順便幫我打理一下‘曙光基金’在學校那邊的初選，兩不耽誤。”
沈雲看著沈楓，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小楓，”她終於開口，“你這不是折中，你這是既要又要還要啊。”
“對啊。”沈楓理直氣壯，“我成年人了，我全都要。海外機遇我要，國內羈絆我也要。事業我要，生活我也要。姐，你就說，這個‘雙向兼顧’計劃，理論上能不能操作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