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子，計劃定了。我出國，你替我播國內。內容就是‘模仿沈楓整活’，怎麼抽象怎麼來，但別違法。工資按場次算，具體等你過來細聊。幹不幹？”
剛子幾乎是秒回語音，聲音激動得發顫：“幹！必須幹！楓子！你就是我親哥！不對，比親哥還親！你放心！我保證把你那副‘不是人’的勁兒學個十足十！直播間交給我，你就瞧好吧！”
沈楓笑了，又給沈久久發訊息。
“久久，你哥我要出國賺大錢了。國內直播間交給剛子代播，你負責監督他，別讓他瞎搞。有工資，按小時算，比你零花錢多。另外，‘曙光基金’學校那邊的初選，你也幫忙盯著點。幹不幹？”
沈久久回得也快，但不是文字，是一段語音。
點開，是她故意拿捏著的腔調：“哎呀，我親愛的哥哥要遠渡重洋了啊~真是讓人捨不得呢~監督剛子哥是吧？沒問題呀，包在我身上~就是呢，這個出差補助、精神損失費、還有離別前的紀念品......”
沈楓直接打斷，也發語音：“別扯那些沒用的。包包買，球鞋買，平板也買。工資另算。幹就點頭，不幹拉倒，我找別人。”
沈久久立刻發來一個“瘋狂點頭”的表情包。
接著又是一條文字：“哥！你就是我唯一的哥！一路順風！記得每天想我！還有，打錢！”
沈楓笑著收起手機。
抬頭看了看天，傍晚的天有點灰濛濛的，但遠處高樓縫隙裡，還能看到一點夕陽的餘暉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感覺腳步都輕快了不少。
海外，我要闖。
國內，我也要守。
這個雙向計劃，就這麼定了。
飛機落地是當地時間下午三點。
沈楓和許夏拖著行李出了機場，打了個車直奔公司租好的公寓。
公寓不大，兩室一廳，但挺乾淨。
窗外能看見街景，路上行人膚色各異，說的都是英語，夾雜著一些聽不懂的語言。
“楓哥，咱們這就到了？”許夏把箱子推進自己房間，探出頭問。
“到了。”沈楓把揹包扔沙發上，一屁股坐下，“時差還沒倒呢，但活不能等。”
他掏出筆記型電腦，開機，連上公寓WiFi。
許夏走過來：“現在開播？不歇會兒？”
“歇啥。”沈楓點開直播軟體，“國內現在晚上九點，黃金檔。剛子應該正在替我播‘山寨沈楓’，咱們得搞點真貨，別讓粉絲以為我出國就躺平了。”
他看了眼系統介面。
【海外區域確認。】
【雙倍迷惑值獎勵已啟用。】
【當前直播內容若成功引發迷惑行為，獎勵係數×2。】
。了笑楓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