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夏一愣:“啊?我們自己發?那不是更激化矛盾嗎?”
“要的就是激化。”沈楓說,“他們不是說我‘惡意炒作’嗎?行,那我就給他們表演一下,什麼叫真正的‘惡意炒作’。”
他找到幾個號碼,開始撥電話。
第一個電話打給剛子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“喂楓子!你回曼谷了?”剛子的聲音很興奮。
“回了。剛子,交給你個任務。”沈楓直接說,“明天你直播,別整你自己的活了,我給你幾個人,你跟他們連麥。”
“誰啊?”
“幾個在曼谷的龍國人主播,我待會兒把聯絡方式推給你。他們粉絲量不大,但本地內容做得不錯。”沈楓說,“你跟他們連上之後,就幹一件事——教他們怎麼‘正確模仿沈楓’。”
剛子在那頭懵了:“啊?我教他們?楓子,我模仿你都被你吐槽成那樣了......”
“要的就是你這個效果。”沈楓說,“你就用你那種‘憨憨式模仿’,去教他們。比如,教他們怎麼用蠟燭煮泡麵煮到天亮,怎麼用《大悲咒》跟鄰居對線。越離譜越好,越尬越好。”
剛子好像有點懂了:“楓子,你這是......要用我的‘菜’,去襯托別人的‘更菜’?不對,是去反向教學?”
“聰明。”沈楓說,“記住,節目效果要拉滿。你就說,是得到了我沈楓的‘真傳’,特地來海外進行‘抽象文化交流’的。”
掛了剛子的電話,沈楓又聯絡了三個在曼谷的龍國人主播。
這幾個主播都是許夏之前做市場調研時接觸過的,粉絲量在幾萬到十幾萬之間,平時播播本地生活、美食探店,不溫不火。
沈楓在電話裡言簡意賅:
“兄弟,我是沈楓。MAX公會最近在打壓我,順便也擠壓了所有做新奇內容的龍國人主播的空間。想不想一起搞點大的?”
“對,就是跟他們對著幹。他們不是模仿我嗎?我們就做一個‘正版抽象教學局’。”
“內容你不用擔心,我讓我國內的兄弟剛子跟你們連麥,他負責提供‘錯誤示範’,你們負責‘恍然大悟’和‘本土化改造’。”
“流量?放心吧,這次聯動,我主直播間全程轉播,熱度分你們一半。贏了,咱們一起吃肉;輸了,鍋我背。”
三個龍國人主播,有兩個聽完當場就答應了。另一個猶豫了一下,問:“楓哥,MAX公會在本地有點勢力,我們小主播,會不會被報復?”
沈楓笑了:“怕啥?咱們是主播,又不是黑社會。他們能做的,無非就是繼續買水軍、繼續模仿。咱們玩的是內容,是腦洞。他們模仿得了形式,模仿得了靈魂嗎?再說了,這次咱們是‘龍國人主播團結起來搞正能量抽象’,站位就比他們高。”
最後那個主播也被說服了。
安排好這一切,沈楓對許夏說:“好了,反擊第一步,明天聯動直播。第二步,等他們MAX公會在國際賽上給我使絆子的時候。”
許夏問:“那時候怎麼辦?萬一他們真讓裝置出故障,或者找托兒問噁心人的問題呢?”
沈楓拿起桌上的一個橘子,慢慢剝開。
“那就更好玩了。”他咬了一瓣橘子,汁水在嘴裡爆開,“他們搞小動作,是為了讓我出醜。但我出不出醜,是我自己說了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