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夏眼睛微微睜大:“你是說......你和舒慧姐的婚禮?”
“還有比這更好的機會嗎?”
沈楓在白板上寫下“婚禮”兩個大字,“國內主婚禮,海外答謝宴。親朋好友,合作伙伴,粉絲代表,媒體關注......場面大,人員雜,關注度高。對於想搞事的人來說,這是千載難逢的混亂視窗。”
“可這也太冒險了!”許夏脫口而出,“把婚禮當戰場?舒慧姐知道嗎?”
“我會跟她商量。”沈楓說,“但這不是冒險,是釣魚。我們要做的,不是把婚禮變成戰場,而是把戰場,提前佈置在婚禮周圍。公開的一切照常進行,溫馨,浪漫,該有的都有。但水面之下......”
他在婚禮兩個字周圍畫了一個圈,又在圈外畫了幾個箭頭。
“我們要布一張網。”沈楓說,“讓‘鏡’以為這是他們的機會,實則是他們走進來的籠子。”
許夏沉默了幾秒,消化著這個瘋狂的計劃。
“需要我做什麼?”她問。
“兩件事。”
沈楓放下筆,“第一,聯絡剛子,還有我們海外公益基金資助的那幾個少年代表。婚禮我們會邀請他們來國內參加,這是明面上的。暗地裡,你負責協調他們的安保細節,並且......”
他頓了頓,眼神銳利起來:“設計一套只有我們能識別、但‘鏡’組織成員如果試圖混入或干擾,就會觸發警報的‘行為識別程式碼’,嵌入到婚禮當天的直播流程裡。”
“比如,特定的互動環節順序,嘉賓的入場動線,甚至是一些祝福語的排列組合。要做得像彩蛋,但核心是陷阱。”
“明白,行為模式陷阱。”許夏立刻領會,“第二件呢?”
“第二件,我現在聯絡雷克斯。”沈楓拿出手機,“光有餌不夠,我們還需要更瞭解鏡。我需要他提供這個組織的內部情報,越詳細越好。”
“另外,安保支援不能只靠我們自己和國內的人,我需要他在海外,特別是我們辦答謝宴的地方,提供可靠的專業力量。”
沈楓說完,直接撥通了雷克斯的加密線路。
電話響了三聲,接通了。
“沈楓先生,會議上的表現令人印象深刻。”
雷克斯的聲音平穩傳來,聽不出情緒,“鏡的第一次試探,你處理得很好。”
“試探?”沈楓笑了一聲,“雷克斯先生,咱們就別繞彎子了。‘鏡’到底是什麼?他們想要什麼?你手裡有多少情報?我現在需要,作為合作者,我需要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很直接。”
雷克斯說,“我喜歡直接。情報我可以給你,安保支援也可以安排。但作為交換,我需要知道你的系統——姑且這麼稱呼——是否具備某種......反制或追蹤同類能量波動的能力?這關乎我們佈防的有效性。”
沈楓看了一眼系統面板,上面並沒有顯示類似的功能。
“目前沒有明確的此類功能。”
沈楓實話實說,“但我可以嘗試引導。前提是,我需要知道‘鏡’的能量特徵或者他們行動時可能留下的痕跡是什麼。”
“合理的交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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