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楓說，“另外，婚禮安保調整的方案，需要你協調那兩位在本地的潛在盟友。以你的名義邀請他們，比以我的名義更自然。”
“可以，我會處理。”
雷克斯頓了一下，“沈楓，你想過沒有，一旦這個聯盟開始運作，‘鏡’很快就會察覺到。他們的反應可能會很激烈。”
“想過。”
沈楓語氣很平靜，“所以我們要快。在他們反應過來，把我們逐個擊破之前，先把網織起來。聯盟第一次會議，我會把喬治供出的核心情報，包括‘鏡主’吸收能力的後果，原原本本告訴大家。恐懼會讓人退縮，但共同的、明確的致命威脅，更能讓人團結。”
“你很擅長利用人性。”雷克斯說。
“我只是把事實擺出來。”
沈楓笑了笑，“大家都是聰明人，知道該怎麼選。對了，婚禮那天，你來嗎？”
“我會線上觀看直播。”雷克斯回答得很謹慎，“現場就不去了，我的身份不適合出現在那種公開場合。但我承諾的技術和安保支援，一定會到位。”
“行，線上見也一樣。”沈楓也不強求，“那就先這樣，分頭準備。”
掛了電話，沈楓看向窗外。
天已經快亮了，遠處城市的天際線泛起了魚肚白。
從昨天半決賽抓到喬治，審訊，到決定組建聯盟，調整婚禮安防......十幾個小時，節奏快得像是按了加速鍵。
但沈楓感覺不錯。
之前是被動接招，等著鏡出牌，然後想辦法化解。
現在，牌桌換了。
他成了那個主動發牌的人。
“許夏。”沈楓喊了一聲。
“嗯？”許夏從電腦前抬起頭，眼睛有點紅，但精神很集中。
“名單和郵件，弄好了就發出去。然後你去睡四個小時。”沈楓說，“接下來幾天，事兒更多，你不能先垮了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也眯會兒。”
沈楓走到沙發邊，直接躺了下去，“等郵件有迴音了，會議細節確定了，婚禮安保新方案出來了，再叫醒我。”
“好。”
房間裡安靜下來，只有許夏敲擊鍵盤的細微聲響。
沈楓閉上眼睛，腦子裡卻還在轉。
聯盟名單、安全聯絡網、加密會議、婚禮暗哨、識別暗號......
一大堆事，但條理漸漸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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