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的,我們可以安排。”許夏回覆。
剛結束通話,又一個電話進來,是江州殘疾人聯合會的的工作人員。
“許小姐,我們看到你們的招募資訊了,非常感動!我們這邊有一些很有才華的殘疾朋友,在繪畫、音樂、手工藝方面很有造詣,也嘗試過網路分享,但缺乏專業指導和裝置支援。不知道是否符合你們的招募方向?我們可以推薦!”
“當然符合!”許夏立刻說,“歡迎推薦!我們會有專人對接。”
緊接著,江州非遺保護中心、幾家本地的公益組織、甚至兩個大學生公益社團,都主動聯絡過來,要麼是推薦人選,要麼是詢問合作可能性。
辦公室那部臨時安裝的座機也開始響個不停,小敏跑過來接,基本都是諮詢報名事宜的。
“瘋了......”
許夏看著後臺不斷跳動的報名申請提交提示,“這才半天,諮詢電話就沒停過。官網報名表提交已經......五十多份了?”
沈楓倒是很淡定:“這才哪到哪。讓子彈再飛一會兒。”
子彈飛得比火箭還快。
第二天,本地那家都市報的專題報道出來了,標題很直接:《打破顏值偏見!楓向直播重金尋覓有溫度的新人》。
報道詳細介紹了招募計劃,尤其是那四條專屬扶持條款,並配發了評論員文章,稱讚這是直播行業的一股清流,是對流量至上主義的正面挑戰。
報道一齣,影響力直接破圈。不僅僅是江州,省內的媒體也開始轉載報道。
社交媒體上,“#直播公司不看顏值看什麼#”、“#殘疾人直播收益全歸個人#”等話題悄悄爬上了本地熱搜榜的尾巴。
報名申請開始井噴。
第三天下午,許夏把一份彙總資料打出來,放到沈楓面前。
“楓哥,你自己看吧。”
沈楓拿起來。
招募開啟,72小時。
總報名申請數量:218份。
其中,自我標註為有身體障礙但具備才藝/特長的申請者:41份。
自我標註為非遺技藝持有人或學習者的申請者:23份。
自我標註為“鄉村生活記錄者/正能量傳播者”的申請者:35份。
其餘為具備其他獨特技能或強烈正向內容創作意願的申請者。
“218份......”
沈楓放下資料,看著窗外已經開始西斜的太陽,“咱們最初預期,首期能篩出二三十個有潛力的苗子就不錯了。現在這報名人數,夠咱們開三期了。”
許夏也看著那些數字,表情有點感慨:“而且你看這些申請者的背景描述......有因車禍失去雙腿但自學程式設計做了很多助殘小工具的大學生,有堅持用古法制作油紙傘的老手藝人,有在山區支教順便直播孩子們日常的年輕老師......真的,五花八門,但每個人後面都有一段故事。”
她頓了頓,搖頭笑道:“我現在信了。顏值即正義在咱們這兒,算是徹底破產了。這218份申請裡,按照傳統直播公司的標準,可能一大半第一輪簡歷關就被刷了。但現在,他們全都湧到我們這兒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