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裡，沈楓笑得有點嘚瑟，沈雲是欣慰的笑，許夏則是充滿幹勁的笑。
背景是凌亂的毛坯，和無比明亮的未來。
“執照有了，地方有了。”
沈楓收起笑容，看著手裡的執照，“接下來，就該往裡填東西了。”
“填人，填專案，填內容。”沈雲拍了拍沈楓的肩膀，“還有，填資源。光有咱們三個，可撐不起這麼大一攤子。”
沈楓把執照仔細收好，轉頭看向沈雲：“姐，說正經的。公司顧問，你來不來？不用你天天坐班，就關鍵時刻幫我們把把關，用用你的人脈。”
沈雲笑了：“現在知道叫我姐了？之前讓我跑腿找場地、找註冊代理的時候，可沒見你這麼客氣。”
“那不是能者多勞嘛。”
沈楓也笑，“再說了，肥水不流外人田。咱們這‘正向整活孵化器’，沒個懂行的老江湖鎮著，我怕玩脫了。”
“行。”沈雲沒多猶豫，“顧問我當了。不過我醜話說前頭，我只提建議，最終決策你定。公司是你的。”
“那必須的。”沈楓鬆了口氣，“有你這句話，我心裡就踏實一半了。”
“光踏實沒用，得來點實際的。”
沈雲從包裡拿出平板電腦，“既然當了你顧問，我這第一份顧問禮，就不能太寒酸。”
她調出一份檔案：“我以我公司的名義，跟國內頭部平臺星娛直播的商務總監聊了聊，把咱們楓向直播的情況，還有你那套正向整活的理念，簡單介紹了一下。”
沈楓和許夏立刻湊了過來。“對方怎麼說？”許夏問。
“對方一開始有點猶豫，畢竟咱們是新公司，沒資料沒案例。”
沈雲劃到下一頁，“但一聽創始人是你沈楓，再加上我這邊打包票，態度就變了。”
她指著螢幕上的聊天記錄：“初步意向達成了。星娛直播願意給咱們楓向直播一個戰略合作新人公司的待遇。”
“具體啥待遇？”沈楓追問。
“第一，星娛平臺會開闢一個專屬流量池，給咱們旗下籤約的新人主播做初期扶持。不是那種撒胡椒麵似的推薦，是定向的、有資料跟蹤的扶持。”沈雲說。
許夏眼睛一亮：“這個厲害！新人最缺的就是初始流量，有了這個，咱們迷惑值大亂鬥選拔出來的人，起跑線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第二，”
沈雲繼續說，“免除前三個月的平臺服務費。你知道的，主播打賞、商單收入，平臺都要抽成的。這筆錢省下來，至少小几十萬。”
沈楓樂了：“姐，你這哪是顧問禮，你這是送了輛坦克過來給我們開路啊。星娛這麼大方？”
“人家也不傻。”
沈雲收起平板，“看中的是你沈楓這個人，還有你背後那套已經驗證過的整活轉公益模式。他們平臺現在也在推正能量內容，咱們算是撞到槍口上了，各取所需。”
“當然，後續如果咱們資料做不起來，這合作也可能黃。”
“明白，機會給了，能不能接住看咱們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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