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向直播，未來可期！”
“楓向直播，有點東西！”
總控室裡，許夏關掉了外部直播訊號。
她看著後臺最終定格的資料——考核彙報直播線上峰值：一千零五十萬。
她長長地舒了口氣，靠在椅背上。
沈楓推門進來。
“結束了。”許夏說。
“嗯。”沈楓走到窗邊，看著樓下，“他們呢？”
“都在會議室不肯走，圍著那十個優秀新人要沾喜氣呢。”
許夏笑了笑，“林薇剛發訊息，已經有七個品牌方點名要找小李他們談合作了，問怎麼排期。”
“讓她去安排。”
沈楓說，“按規矩來。”
窗外，夜色下的園區燈火通明。
沈楓看了一會兒，轉身：“走吧，吃點東西去。忙了這麼多天，總算能喘口氣了。”
許夏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脖子：“行。你請客。”
“我請就我請。”沈楓往外走，“想吃什麼？”
“隨便，能吃飽就行。”
兩人的聲音漸漸消失在走廊裡。
總控室的大螢幕暗了下去，只剩下機器運轉的微弱低鳴。
而另一間會議室裡，熱鬧才剛剛開始。
總控室裡慶祝的喧鬧聲剛散，沈楓拉過一把椅子，在許夏對面坐下。
“考核完了，該辦‘入學典禮’了。”
沈楓說。許夏手裡的平板已經調出了新的日程表：“明白。簽約儀式，定在明天下午兩點。場地我看了，園區最大的那個多功能廳，能坐三百人，直播機位也好佈置。”
“不夠。”
沈楓搖頭，“光坐滿不行，得讓該來的人都來。你盯現場佈置和技術，確保直播訊號一根毛都不能掉。打電話的活兒，我來。”
他說完就掏出手機，沒半點猶豫，第一個電話撥給了家裡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“媽，明天下午有空沒？來我公司一趟，看你兒子‘批發’主播。”沈楓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晚上回家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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