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夏收起平板：“明白。我的狀態，也得從協調資源的人，變成跑工地監工的人了。”
沈雲打完電話走過來。
“合同明天能籤。業主說，如果咱們確定要，可以給咱們留一週時間出詳細裝修方案，沒問題就直接進場施工。”
沈楓：“沒問題。許夏，文件最晚後天給我。”
許夏：“後天一早。”
三人離開空蕩蕩的16樓，坐電梯下樓。
走出寫字樓，沈楓回頭看了一眼大樓。
他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“楓向直播”不再只是一個名字，一個品牌，一套線上體系。它馬上就要有一個實實在在的、一千平方米的、屬於自己的地盤了。
沈雲開車送他們回總控室。
車上，許夏一直在平板上敲敲打打。
沈楓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，那些高校的輪廓在遠處若隱若現。
他腦子裡已經開始規劃，第一個走進那間辦公室的新人會是誰，第一場在那個直播間裡開始的直播會是什麼內容，第一筆在那個公益展示區前簽下的合作會有多大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他拿出來看，是沈雲發來的微信。
“合同草稿發你了，看看條款。”
沈楓點開檔案，快速掃了一遍。
租金、租期、付款方式、裝修許可、違約責任......條條款款，清清楚楚。他回了一句：“沒問題。籤。”
放下手機，他看向開車的沈雲：“姐，謝了。”
沈雲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：“謝什麼。你公司搞起來，我臉上也有光。”
沈楓笑了笑，沒再說話。
車子停在總控室樓下。
沈楓和許夏下車，沈雲衝他們揮揮手：“合同的事我來跟，你們抓緊弄裝修方案。走了。”
車子開走。
沈楓和許夏上樓，回到總控室。
許夏一進門就坐到電腦前，開始把平板上的記錄整理成正式文件。
沈楓給自己倒了杯水，走到她身後，看著螢幕上逐漸成型的平面圖和文字說明。
“直播區，電競直播間配置：4K攝像頭、專業麥克風、電競椅、頂配電腦、雙屏顯示器、專業燈光、隔音棉......”
“公益直播間配置：柔光攝像頭、溫暖色調背景、舒適座椅、展示架......”
“新人直播間配置：標準高畫質攝像頭、基礎麥克風、補光燈、隔音板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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