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楓看著她，“你親自跑魔都，剛子跑羊城。別全靠線上溝通，實地去盯。遇到任何不對勁的事，別自己硬扛，立刻告訴我。”
“好。”許夏記下。沈楓吐了口氣。分公司計劃剛宣佈，警告就來了。
這效率，比他想得還快。
一週後。
許夏在魔都打來電話，語氣有點急。
“楓哥，出問題了。”
許夏說，“我看好的第一個辦公場地，本來談得好好的，昨天房東突然說租不了了，說有人出雙倍租金截胡。”
沈楓在總控室，開了擴音：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我趕緊找了第二處。”
許夏語速很快：“結果今天去籤合同，對方臨時加價百分之五十，說不然就不租。我換第三處，更離譜，那邊中介直接說場地有消防隱患，不建議我們租，可我查了，那棟樓上週剛透過消防檢查。”
沈楓笑了：“這是被人組團狙擊了啊。”
“明顯是。”
許夏說，“三處場地，三種不同的理由，但結果都一樣，不租給我們，或者讓我們租得特別難受。這絕對不是巧合。”
“行，知道了。”
沈楓說，“你別走常規渠道了。魔都那邊，我姐沈雲有些人脈，我讓她幫你找。找那種私人業主的，或者小開發商的，別透過大中介。對方手再長，也不可能把全魔都的房源都控了。”
“好，我等你訊息。”
掛了許夏的電話，剛子的影片請求就彈過來了。沈楓接通。
剛子在那頭一臉火大：“楓哥，咱們採購的那批直播裝置，到貨了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我讓技術除錯，結果頻繁藍色畫面，訊號不穩定。”
剛子把攝像頭對準一堆拆開的裝置，“我讓人查了，發現裡面好幾個核心配件被人換了，換成了二手劣質貨。採購單上寫的是頂配，到手是山寨。”
沈楓眼神冷了一下：“採購鏈誰負責的？”
“一個本地供應商，之前合作過兩次，沒問題。”剛子說，“這次估計是被人買通了。”
“查。”
沈楓說，“把那個供應商盯死，查他最近跟誰接觸過，資金流水有沒有異常。裝置的事，你直接聯絡廠家，走官方渠道重新訂，加急。錢從公司賬上出，這筆損失，記下來。”
“明白！”剛子咬牙，“讓我抓到是誰搞的鬼，非弄死他不可。”
“抓內鬼重要，但別耽誤正事。”
沈楓說，“羊城分公司籌備進度不能停。裝置重新訂，場地那邊你也盯緊點，別讓人再鑽空子。”“放心楓哥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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