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炫浪傳媒，王虎那幫人。”
沈楓說，“他們沒死透，現在聯合了幾家小公司，想給咱們使絆子，拖慢咱們開分公司的速度，好讓他們喘口氣，甚至搶回點市場。”
許夏皺眉：“有證據嗎？”
“不需要法庭證據。”沈楓說，“咱們現在要的是反擊，不是打官司。他們玩陰的，咱們就玩陽的，用行業規則和平臺力量碾過去。”
他看向許夏：“魔都那邊，你別跟那些房東和中介耗了。我馬上聯絡星娛直播在魔都的負責人，還有魔都本地的直播行業協會。你把那三家房東惡意抬價、違約的證據整理出來，發給協會和平臺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許夏問。
“然後協會會出面約談，平臺會施壓。”
沈楓說，“告訴他們，跟咱們楓向直播作對，就是跟整個正向直播生態作對。以後還想在魔都直播圈混，就掂量掂量。我保證，最遲明天，之前跟你毀約的那個房東，會求著你重新簽約，而且價格比之前還低。”
許夏眼睛亮了：“明白了，我這就整理材料。”
沈楓又看向剛子：“羊城那邊，裝置供應商，你直接打電話過去，開擴音，我聽著。”剛子立刻照做，撥通了供應商李總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五六聲才接。
“喂，剛總啊，哎呀不好意思，那批裝置的問題我們也在查，可能是倉庫發錯貨了......”一個油膩的聲音傳出來。
“李總。”沈楓對著剛子手機的麥克風開口，聲音很平靜，“我是沈楓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沈......沈總？您好您好！”
“裝置是不是發錯貨，你心裡清楚。”
沈楓說，“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。第一，你承認質檢失職，今天之內把全部合格裝置免費換新，並按照合同賠償違約金。”
“第二，我讓剛子把你們以次充好的證據，連帶你們公司過去三年所有偷稅漏稅的線索，別問我怎麼知道的，一起發給稅務局、工商局，還有羊城所有的直播公司和品牌方。”
“沈總！您別！這......這話怎麼說的......”李總的聲音慌了。
“選。”沈楓只說了一個字。
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。
五秒後。
“我換！我賠！沈總，今天下午，不，兩小時內，新裝置一定送到剛總那裡！違約金我馬上打！”
李總幾乎是喊出來的。“聰明。”沈楓說，“掛了。”
剛子按下結束通話鍵，對著鏡頭豎起大拇指：“楓哥，牛逼。”
“別高興太早。”
沈楓說，“這只是解決眼前的問題。真正的反擊，現在才開始。”
他切換電腦螢幕，調出一份名單，是之前輿情小組監測到的、疑似與炫浪殘餘勢力有勾連的那幾家小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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