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後，印表機嗡嗡作響，吐出了幾張還帶著溫度的紙。
沈楓拿起那張剛剛打印出來的營業執照，走到總控室一面還空著的牆邊比劃了一下。
然後又找來個簡約的黑色畫框，小心翼翼地把那張A4紙大小的營業執照放了進去，扣好背板。
他端著這個簡易裝裱好的“營業執照”，回到了電腦前，把攝像頭對準它。
“許總，”沈楓對著鏡頭，晃了晃手裡的畫框，“隔空合個影？紀念一下咱們‘楓向直播’，今天正式上戶口了。”
螢幕裡，許夏先是一愣，隨即也笑了。
她調整了一下攝像頭，讓自己和身後辦公室的背景都出現在畫面裡。
雖然隔著螢幕，雖然一個在江州總控室，一個在魔都臨時辦公室。
但兩個人都看著那個畫框，看著裡面那張薄薄的、卻又分量十足的紙。
“楓向直播有限責任公司......”許夏唸了一遍這個名字，“行，這名片，夠硬。”
沈楓把畫框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身後的一個櫃子上。
那裡暫時還空蕩蕩的，但放上這張營業執照，感覺立刻就不同了。
從今天起，這個總控室，還有江州那個正在裝修的場地，以及分散在各地的新人主播們，就真的被一個叫“楓向直播”的實體，名正言順地連在一起了。
“接下來，”沈楓坐回椅子上，看著影片裡的許夏，“該用這張新名片，去幹點更實在的事了。”
螢幕那頭的許夏正在整理剛才簽約的檔案。
“許夏，先別急著收尾。”沈楓開口。
許夏抬頭。
“楓哥，還有安排？”
“破格錄取這三個人，是給內容池子加了猛料。
但光有猛料不行，還得有好的廚師和跑堂的。
”沈楓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咱們這攤子，不能再是我一個廚子掂勺，你一個跑堂的滿場飛了。得搭班子。”
許夏眼睛一亮。
“核心管理團隊？”
“對。”沈楓點頭，“公司註冊完了，名片有了。下一步，得把名片後面的人，一個個擺到檯面上來。第一個，就是你。”
他身體往前傾了傾，看著螢幕裡的許夏。
“我正式邀請你，擔任‘楓向直播’的海外業務主管。
不是臨時搭檔，不是專案負責人，是主管。
全面負責海外所有站點——現有的、未來要新增的——的運營、跨國聯動策劃、海外新人挖掘，還有跨文化內容這塊，都歸你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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