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把手機放下。
他知道，有些規則，已經在這短短一週裡，被這三個人親手改寫了。
而改寫規則的人，是他一手捧上去的。
這種感覺，比單純賺錢，爽多了。
沈楓看著手機螢幕上“塔尖”群裡最後一條“放心，海外這塊招牌，我扛穩”的回覆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然後他切換螢幕，點開了視訊會議軟體。
西尼那邊的許夏幾乎是秒接。她那邊還是大白天，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，把她整個人襯得有點晃眼。
“塔尖那仨，算是暫時穩住了。”
沈楓開門見山，“個人工作室許可權開了，路也指明瞭，接下來就看他們自己能跑多快。但咱們這座金字塔，不能光靠塔尖那三塊金磚發光。”
許夏在那邊點頭，順手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資料面板：“明白。所以該看看塔身了。那些卡在幾十萬、一百萬粉絲門檻，有特色但缺臨門一腳的。”
“對。”
沈楓把身子往前傾了傾，“金字塔穩不穩，看地基。金字塔亮不亮，看塔身厚不厚。塔尖再亮，底下要是空的，風一吹就倒。”
他說著，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，調出後臺一個加密的資料資料夾，同步分享到影片視窗。
資料夾名字很簡單：“塔身層-首期成果覆盤”。裡面分了三個子資料夾：鄉村、非遺、特殊。
“先看第一個，鄉村賽道。”
沈楓點開“鄉村”資料夾，裡面彈出一堆資料和截圖，最上面是一個穿著樸素、笑容有點靦腆的年輕男人照片，旁邊標註著小周。
“小周，二十五歲，老家在咱們省最偏的那個縣。”
沈楓用滑鼠指標劃拉著資料，“之前自己瞎播，拍點村裡日常，餵雞、種地、摘果子，粉絲卡在十萬上下，死活上不去。一個月前，我讓他別瞎拍了。”
許夏問：“你讓他幹嘛了？”
“我讓他‘講故事’。”
沈楓說，“不是編故事，是講真事。村裡誰家老人做了一輩子竹編手藝快失傳了，他去學，直播學，從砍竹子到編成筐，全過程。村裡誰家的蘋果特別甜但賣不出去，他去果園裡直播，從開花到結果到採摘，讓網友看著果子長大。”
他點開一張資料圖，是一條近乎垂直向上的粉絲增長曲線。
“就這麼幹了四周。現在他粉絲，”
沈楓頓了頓，“兩百三十萬。”
許夏在那邊吸了口氣：“四周？從十萬到兩百三十萬？這增長速度比坐火箭還猛。”
“還沒完。”
沈楓又點開幾張截圖，是當地政府官網的公告和授牌儀式的照片。
“因為他直播帶火了村裡的竹編和蘋果，當地文旅局找上門了。直接給他授了個鄉村文旅推廣大使的牌子，還給了專項扶持資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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