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效果，是實實在在的。
他拿起手機，看了一眼明天儀式的流程草案。然後關掉了大螢幕。
燈光暗下去一點，總控室裡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他靠在那兒，沒動。腦子裡想的已經不是明天的授牌儀式了。
他在想那份還沒開始寫的“標準化方案”，怎麼才能寫得更有殺傷力，怎麼才能讓“楓向模式”真的變成行業裡繞不開的一座山。
這牌，既然遞到手上了。
那就得打得漂亮。
打得別人沒話說。
總控室的燈亮著。
沈楓靠在椅背上，看著手裡那份“全國正向公益直播示範企業”的函件截圖，剛把它關掉。
螢幕右下角的視訊通話請求就跳了出來。
是許夏。
沈楓點了接通。
許夏那邊的背景還是西尼那個新直播間，不過她人坐在電腦前，看起來精神不錯。
“楓哥，沒打擾你思考人生吧？”許夏笑了笑。
“思考完了。”沈楓把椅子往前拉了拉，“公益巡禮收官，牌也拿了，大使也當了。該乾點實在的了——賺錢。”
“巧了。”許夏操作了一下滑鼠，“林薇總監剛把咱們公司上個季度的財報初稿，還有幾份新的品牌合作協議草案發過來了。我轉你郵箱了，你看看？”
“行。”
沈楓開啟郵箱，果然有新郵件。附件裡是兩個PDF。第一個是季度財務報告，密密麻麻的數字。
第二個是品牌合作協議包，裡面分了好幾個資料夾。
沈楓先點開財報，快速掃了一眼。
然後他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許夏。”沈楓說，“你看第三頁，營收匯總那塊。”
許夏那邊也打開了檔案。“看到了。品牌合作收入，賽事解說業務收入，直播打賞和廣告分成......加一起......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裡帶了點驚訝。
“三百一十七萬？”
“對。”沈楓把頁面往下拉了拉，“支出部分，人工、場地、裝置、運營成本......加起來兩百四十多萬。淨利......”
他敲了敲鍵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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