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夏點頭：“明白。那你打算怎麼搞？直接找這幾家本地供應商？”
“先看看。”沈楓說，“本地供應商有本地供應商的好處，送貨快，售後方便。但......”
他話沒說完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剛子發來的訊息，附帶了一條短影片連結。
沈楓點開。
影片裡，一個穿著花襯衫、梳著油頭的中年男人，正對著鏡頭唾沫橫飛。
“......有些人啊，搞什麼‘正向直播’，口號喊得震天響，其實呢？窮酸！連套像樣的裝置都買不起！”
“我聽說他們現在要採購裝置了，報價單我看了，笑死個人，那預算夠買啥？二手市場淘換來的破爛吧！”
男人說著，還故意對著鏡頭比了個“弱爆了”的手勢。
影片標題：《炫浪傳媒王總銳評：某些“正能量”公司的硬體笑話》。
評論區已經炸了，有看熱鬧的，有跟著嘲諷的，也有楓向直播的粉絲在反駁。
沈楓把影片視窗分享給許夏。
許夏在那邊看完，皺了皺眉：“炫浪傳媒？就之前複試時跑來挖角小李那個？這老闆有病吧？咱們採購裝置關他屁事？”
“關他屁事？”
沈楓笑了，“關他大事了。咱們新人招募把他們碾壓了，現在又要升級硬體，他急了唄。這種low逼公司，就靠這種下三濫手段蹭熱度，打壓競爭對手。”
他切回供應商名單。
“你看，名單裡這家‘迅捷科技’，就是炫浪傳媒長期合作的供應商。我剛讓剛子去詢過價了，報過來的價格，比市場價高了至少百分之四十。”
“百分之四十？”
許夏嘖了一聲，“這是把咱們當冤大頭宰啊。”
“對。”沈楓說，“而且我敢打賭，就算咱們真按這個價買了，他們送過來的裝置，也肯定是次品或者翻新貨。這種套路，我見多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許夏問，“換一家本地供應商？”
“不換了。”
沈楓直接關掉了本地供應商名單視窗，“跟這種low逼玩，掉價。”
他切換到一個新的聯絡人視窗。
聯絡人名字只有一個字母：L。
“這是？”
許夏好奇。
“雷克斯之前推薦的聯絡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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