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月後，他的課程進了全國高校的教材。
他笑了笑，自言自語說了一句：“這劇情，我自己都不敢這麼編。”
然後他坐直身子，開始準備下周巡講排期的最終方案。
沈楓剛排完全國巡講的時間表，正準備去倒杯水，大螢幕上彈出一條系統訊息。
他掃了一眼，愣了一下。
“行業即時資料監測報告：正向內容投稿量環比增長1023%，低俗賽道新人投稿量環比下降98%。”
沈楓手一抖，杯子差點掉地上。
他放下水杯，拉過椅子坐下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了幾下。
大螢幕上的資料圖鋪開，折線影像心電圖一樣，正向那條線從上週開始突然拔地而起，低俗那條線直接跌到了地板。
“這什麼情況？”他嘟囔了一句。
手機緊接著響了，是許夏的影片請求。
“楓哥，看後臺資料了嗎？”
許夏那邊的語氣有點喘，應該是跑過來開電腦的。
“海外站點的資料也炸了，正向內容投稿量暴漲，低俗的內容直接沒人發了。”
“我剛看到。”沈楓說，“怎麼回事？”
“我調了之前的趨勢圖，從上週三開始，就是我們公佈補貼政策那天的資料拐點。”
許夏說，“你看這條曲線，跟我們宣佈新人扶持計劃的時間點完全重合。”
沈楓盯著螢幕，那兩條線正向和低俗的交叉點，正好是他宣佈簽約補貼那天的直播時間。
“你是說，我們的政策直接把行業風向帶轉了？”
“不只是政策。”
許夏說，“我這邊統計了一下，最近一週海外站點的正向內容投稿裡，有30%來自以前做低俗路線的賬號。他們主動轉型了，沒有人逼他們。”
沈楓沒說話，手指滑動滑鼠，往下翻資料。
正向內容榜單上，前一百名裡，助農、非遺、文旅、技能教學佔了八成。
以前霸榜的那些擦邊、譁眾取寵的直播，全都不見了。
“給我連一下剛子。”他說。
幾秒鐘後，剛子的臉出現在第三個影片窗口裡。
他那邊是夜裡，辦公室裡亮著燈，身後是一排正在充電的直播裝置。
“楓哥，我正想找你。”剛子說，“跟你說個事，炫浪那邊徹底崩了。”“崩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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