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楓哥，我這邊西南分站今天也開了場助農專場，銷售額六十多萬。不過跟你們學校那邊沒法比，你們兩百萬，我這邊的農戶都看傻了。”
沈楓笑了笑，回了一句：“慢慢來，你那邊也不差。”
許夏在那邊說：“楓哥，海外站點那邊明天還有一場，我已經讓運營團隊排好期了。”
“行，我明天遠端盯著。”
掛了影片，沈楓站在窗戶邊，看了很久的夜景。
他想起今天張浩說的那句話——楓哥，我們信。
他笑了笑，掏出手機，開啟直播軟體，發了一條動態。
“楓向課堂，明天繼續更新。不收費，不割韭菜，不玩套路。想學怎麼獨立操盤一場助農直播的，明天上午九點，我直播覆盤今天校園專場的全過程。”
發完，他關掉手機，走出總控室。門口的保安大哥喊了一聲：“沈總，今天又高興了？”
沈楓笑了笑：“今天不是我高興，是兩百多戶農戶高興。”
保安大哥愣了一下：“啥意思？”
沈楓擺了擺手，走出大門。他站在門口，抬頭看了一眼夜空。
月亮挺亮，星星也很多。他掏出手機，看了一眼後臺資料。楓向課堂的賬號關注量，今天一天，又漲了八十萬。
而那些割韭菜的培訓機構，一個下午就死了七家。
他笑了笑，把手機放回口袋，朝停車場走去。
沈楓調出總控室的大螢幕，給許夏發了影片請求。
許夏那邊幾乎是秒接。
螢幕裡的她頭髮扎得利索，桌上攤著一堆資料報表。
“楓哥，你那邊準備好了？”
“準備好了。”
沈楓說，“把全平臺內容稽核資料調出來。”
許夏在鍵盤上敲了幾下。
大螢幕上彈出一張密密麻麻的統計表，從上到下，按平臺、賽道、內容型別、稽核透過率、使用者舉報率分了十幾列。
沈楓掃了一眼第一行，愣了一下。
“正向我內容投稿量，這周多少？”
“上週是日均八千條，這周飆升到日均四萬兩千條。”許夏說，“漲了五倍。”
“低俗類呢？”
“日均從三千條跌到七十三條。”許夏說，“而且這七十三條裡，有六十條是剛註冊的小號發的，還沒過稽核就被系統自動攔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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