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夏說，“所有對外介面都設了白名單，只有經過授權的IP才能訪問。”
“幹得好。”
“楓哥，現在還有一件事。”許夏說，“那四個人，你怎麼處理？”
沈楓靠在椅背上，想了想。
“先不動他們。”
許夏愣了一下：“不動？”
“對。”沈楓說，“他們還沒提離職，說明還在猶豫。我現在出手，反而會打草驚蛇。”
“那要等到什麼時候？”
“等他們自己走出來。”
沈楓說，“如果他們主動找我坦白，我可以既往不咎。但如果他們真的把資料帶出去了，那也別怪我翻臉。”
許夏那邊安靜了幾秒。
“楓哥，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這次的事，不單純是錢的問題。”
許夏說，“何平那些人，都是你親手帶出來的。你給他們漲薪，給期權，對他們不薄。但人家還是要走。”
沈楓笑了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懷疑，背後不止MAX一家。”
許夏說，“MAX之前被咱們打殘了，現在突然又冒出來，這不合理。”
沈楓點了點頭：“你說得對。”“那接下來——”
“我已經讓人查了。”
沈楓說，“挖角的資金鍊，我已經讓法務團隊跟了，不出意外的話，明早就能有結果。”
許夏那邊明顯鬆了口氣：“那就好。楓哥，你這邊還有什麼要我做的？”
“繼續盯著後臺操作。”沈楓說，“如果他們再下載東西，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“收到。”
掛了電話，沈楓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大螢幕上的監控畫面。
何平還在工位上，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電腦，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兩樣。
沈楓點開何平的檔案，看了一眼。
入職一年半，培訓過四批新人，帶出了七個優秀的運營助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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