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楓說，“二十四小時內，主動找我交代清楚的，從輕處理。超過二十四小時，那就不是我跟你談了，是律師跟你談。”
他收起檔案，看著臺下。
“散會。”沈楓說完，直接走出總控室。他剛走到門口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許夏發來的訊息。
“楓哥，西尼站點這邊有一個隱藏介面被人偷偷打開了，昨天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。”
沈楓腳步停了，回頭看了一眼總控室的方向。
“查到是誰操作的沒有？”
許夏很快回了訊息：“後臺日誌顯示，是周青的賬號。”
沈楓從總控室的椅子上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脖子。
他看了一眼手機，凌晨十二點剛過。
許夏那邊又發來一條訊息：“楓哥，周青的賬號登陸記錄我又查了一遍，確認是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，而且他還用隨身碟複製了檔案。”
沈楓回了一句：“知道了，明天直播完再說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何平、周青、王洋、陳明四個人辭職的事還沒完，後臺資料洩露的事更是定時炸彈。
但沈楓知道，這些事只有等明天的直播結束才能騰出手來處理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。沈楓準時開啟直播軟體，調整好攝像頭。
螢幕上的彈幕已經開始刷屏：“楓哥來了！”
“前排前排！”
“昨天內部會議的事是真的嗎？”
“聽說有人被挖走了？”
沈楓沒理會這些彈幕，直接對著鏡頭說：“各位，今天這場直播，我不想聊挖角的事，也不想聊內部的事。今天我只說一個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最近有人花錢買熱搜，說楓向教學是‘洗腦’，說楓向校企合作是‘壟斷’，說楓向培訓是‘壓榨青年’。”
“這些話，光靠我自己說沒用。所以我今天請了人來幫我說。”
沈楓說著，點開了桌面上的遠端連線工具。
第一個畫面彈了出來，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，身後是省教育廳的標識。
沈楓介紹道：“這位是省教育廳職業教育處的李處長。”
李處長對著鏡頭點了點頭：“各位網友好。”
彈幕瞬間炸了：“我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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