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文碎了。
整個陣法的紅光瞬間熄滅，那些還沒凝聚成形的影子也消散了。
墨陽喘了口氣，左臂袖子破了一道口子，有血滲出來。
“前輩，傷得重嗎？”李青風問。
“皮外傷。”墨陽搖搖頭，“這陣法年代太久，威力十不存一。要是完整的，咱們今天都得交代在這兒。”
他剛說完，周圍景象突然變了。
石壁、殘骸、陣法......全都消失不見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蕪的戰場。
天空是暗紅色的，地上到處是屍體和燃燒的火焰。遠處，一個身高百丈、渾身覆蓋黑色鱗片的巨大妖影正在瘋狂咆哮，它每踏一步，大地就裂開一道縫。
妖影周圍，幾十個人族修士結成大陣，拼命攻擊。各種法寶、法術的光芒砸在妖影身上，但效果不大。
“這是......幻象？”孫鵬警惕地看著四周。
“是陣法殘留的記憶影像。”墨陽說，“看下去。”
畫面裡，人族修士死傷慘重。那妖族至尊太強了，幾乎無人能擋。
就在人族快要撐不住的時候，天空突然裂開一道口子。
一道金光從裂口裡落下來，化作一枚四方大印，狠狠砸在妖族至尊頭頂。
同時，大地深處湧出磅礴的靈脈之力，化作無數鎖鏈，纏住妖族至尊的四肢。
“以靈脈之力為基，以上古至寶‘鎮妖印’為引......封！”一個蒼老的聲音響徹天地。
金光大盛。
妖族至尊發出不甘的怒吼，身體被硬生生壓向地面，最後徹底沒入地下。
畫面到這裡就斷了。
周圍景象恢復成原來的地下空間。
幾個人半天沒說話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趙守山喃喃道，“靈脈之力加鎮妖印......怪不得要選在黑巖嶺鎮壓它。這裡的靈脈，本身就是封印的一部分。”
李青風摸了摸懷裡的聚妖珠。
珠子更燙了。
“繼續走。”他說，“答案應該就在前面。”
他們繞過廢棄的陣法，繼續往深處走。
越往裡，那股淡淡的妖氣就越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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