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李青風這樣的人就應該成為儲君,歷經五年都沒有見過如他一般努力的人。
只見周大人將手中的竹簡放出去:“爾等看看,這就是我給你們佈置下來的任務。”
當眾人聽聞周大人想要安排任務,近乎同時間將那竹簡給接過去。
細細看著裡面的內容,滿臉帶著呆滯:“這...論民生?”
從小到大,他們連宮牆都沒有離開。
讓他們聊聊民生問題,豈不是要他們的命。
李青風見他們滿臉愁容的模樣,不禁將這竹簡給接下來。
歷經五年的磨鍊,他基本上已經習慣這幅身體。
儘管他從來沒有離開過宮牆,但是沒有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,多多少少能說出一些。
況且他乃是穿越過來的人,怎能不知道百姓心中最想要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東西。
看著身旁不少人奮筆疾書的模樣,他則是悠然自得就這樣坐著。
周大人見李青風竟然露出這樣的態度,眉頭不禁微微皺起。
憑藉他如此好學的模樣,說什麼都不可能連如此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不出來。
只見他緩緩來到李青風的面前,用手指著他面前潔淨的竹簡:“為何你遲遲不肯寫下答案。”
其他人見李青風竟然連一個字都沒有寫,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則是慢慢傳來。
“我們三皇子雙手不沾陽春水,雙腳不踩黃土地,你讓他寫民生,他怎麼寫。”
“就是,讓三皇子寫這種東西,那簡直就是荒唐。”
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李青風擁有能力寫下論民生的作業,各自開始奮筆疾書起來。
反觀李青風則是趴在桌子上,沉沉睡去。
縱然沒有系統的幫忙,他都能明白自己應該要怎麼樣寫。
足足一炷香時間,周大人用力悄悄他的桌子,表情則是顯得極其難看。
好不容易擁有一個自己比較看重的人,結果卻連這極為基本的考驗都過不了關。
李青風見周大人滿臉氣憤盯著自己,這才將一旁的毛筆給接過來。
“論民生,可不需要長篇大論,只需要寫入他們的心中,即可!”
短短一句話,他已經將八個大字寫在竹簡上,雙手放在周大人的手裡面。
周大人看著李青風滿臉自信的模樣,雙手將竹簡接過,細細看著裡面的內容,不禁念出聲音。
“輕徭薄賦、興修水利?”
短短八個字,不僅僅將朝堂所碰見的困難統統寫出來,甚至還將朝堂即將要做的事情也寫在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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