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陽閉著眼，忽然開口：“剛才那宮殿塌得......太邪門了。那靈樞節點的能量，說沒就沒，跟被人連根拔了似的。”
“嗯。”
李青風睜開眼，看著遠處那片已經恢復平靜的海域，“不是自然消散，是被抽走的。抽得乾乾淨淨，一滴不剩。”
“你說，是不是咱們在殿裡試陣的時候，動靜太大，把底下那看門大爺的鄰居吵醒了？”
墨陽苦笑，“然後鄰居一生氣，把大爺家的電閘給拉了？”
“拉電閘？”李青風挑眉，“你這比喻......還挺貼切。”
“不然咋解釋？”
墨陽攤手，“那節點能量層級不低，能瞬間抽乾它的，只能是更深海、更牛逼的存在。咱們之前碰見的那個巨影......說不定就是它乾的。”
李青風沒說話，從懷裡掏出那塊三合一的碎片。
暗紅色的晶體靜靜躺在他手心，表面的光澤比之前暗淡了一些，但依然溫潤。
“如果真是它抽的，”
李青風看著碎片，“那它為啥不直接弄死咱們？還讓咱們跑出來？”
墨陽也盯著碎片：“也許......它需要的只是能量，不是咱們的小命？或者，它跟這碎片......有啥關係？”
兩人正琢磨著，懷裡的碎片突然輕輕一震。
緊接著，一股熟悉的、低沉悠長的古老低語，毫無徵兆地在兩人識海中同時響起！
那聲音不是透過耳朵聽到的，是直接響在腦子裡，嗡嗡的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滄桑感。
“又來了！”墨陽臉色一變。
李青風握緊碎片，警惕地看向四周海面。
海面平靜，沒有任何巨影出現的跡象。
但低語持續著，這次比上次更清晰一些，雖然還是聽不懂具體內容，但其中蘊含的情緒......似乎不是惡意。
更像是一種......指引？
低語聲中，一道湛藍色的靈力印記，憑空出現在兩人面前的空氣中。
印記不大，巴掌大小，由複雜的光紋構成，緩緩旋轉著。
它沒有指向崩塌宮殿的方向，而是指向了西南方，更深、更遠的海域。
同時，一道模糊的資訊流，伴隨著印記，湧入兩人意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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