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風照著練了三天。
效果比他想的要好。
體內那兩股力量，灰白的輪迴之力和暗紅的碎片邪力，以前像兩條互相看不順眼的河，硬擠在一條河道里。
現在不一樣了。《清邪訣》像在河道中間修了道堤壩，把兩邊分開。雖然還是並行，但互不干擾，水流平穩多了。
李青風抬起左臂看了看。之前在西林和邪修對撞，左臂舊傷徹底惡化，骨頭都快碎了。現在傷口已經完全癒合，連疤都沒留。他心念一動，一縷暗紅色的邪力從指尖冒出來，像條細蛇一樣扭了扭。
能控制了。
雖然還很微弱，但至少不會一用就暴走。李青風閉上眼，內視丹田附近那三塊碎片。碎片表面的裂痕基本看不見了，被灰白的輪迴之力包裹著，很安靜。
他的意識往碎片深處探。
在最核心的地方，那團黑影還在。像一粒沉睡的種子。
但李青風能感覺到，它在緩慢地、極其緩慢地吸收碎片裡的邪力。速度比三天前慢了很多，幾乎停滯。
《清邪訣》的壓制起作用了。
李青風嘗試用輪迴之力去包裹那“”。”
一靠近，種”子”“收邪力的速度就徹底停了。但李青風也發現，維持這種包裹很耗神。他估算了一下，以現在的狀態，最多能連續壓制兩個時辰，就得停下來恢復。
“治標不治本。”李青風睜開眼，低聲說了一句。他收起玉簡，走出密室。
外面是間書房。墨陽坐在靠窗的椅子上，面前攤開幾本厚厚的古書。墨陽臉色還是有點白，但眼睛有神了。
“怎麼樣？”李青風走過去。
“找到點東西。”墨陽指了指書上一段文字，“你看這裡。”
李青風低頭看。
文字很古老，說的是上古時期有一種叫‘淨魂炎’的天地靈火，專克神魂邪念。如果能找到這種火，理論上可以燒掉碎片裡那縷殘念，還不會傷到碎片本身。
“淨魂炎？”李青風皺眉，“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墨陽搖頭，“書上只說上古有，現在早絕跡了。可能在某些絕地或者秘境裡還有殘留。”
他又翻了一頁。
“還有這個。”墨陽指著一幅簡陋的圖，“上古封印‘葬神淵’禁忌之門的陣法示意圖。你看這核心。”
圖上畫著一個複雜的陣紋，陣眼位置標著一個奇怪的符號。
李青風盯著那個符號看了幾秒。
“這符號......我好像在哪見過。”“你當然見過。”墨陽說，“你懷裡那三塊碎片拼起來，背面就是這個符號。”
李青風一愣。
他立刻從懷裡掏出那三塊碎片，拼在一起，翻過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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