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念的聲音變得清晰了一些，但還是很虛弱：“契約成立我會暫時沉寂輔助壓制邪力，你需要的資訊，我會慢慢傳遞給你......”
說完，那團黑影真的縮了回去，不再活躍。
但它留下了一小段資訊。關於鎮龍臺的。
李青風消化了一下，對墨陽說：“它說，這地方不光是樞紐，本身也是一個巨大的封印基座。上古時期，有人用這裡的力量，同時監控和鎮壓三個節點。後來出事了，這裡的人才死光，封印也殘了。”
墨陽點點頭，指著祭壇周圍那些乾屍：“看他們的死法，像是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生機。可能是封印反噬，也可能是被人滅口。”
他走到祭壇正前方，那裡有一個凹槽。
凹槽的形狀，和李青風懷裡三塊碎片拼起來之後的輪廓，幾乎一模一樣。
“看來碎片最初是從這兒出去的，或者，本該放在這兒。”
墨陽說，“歸墟、西林、葬神淵，三個節點各有一部分鑰。碎片就是鑰的碎片。有人想集齊碎片，在三個節點同時啟用，把門完全開啟。”
李青風把碎片掏出來，對比了一下凹槽。
確實很吻合。
“那老頭想開的門，還不是完全體？”他問。
“應該不是。”
墨陽搖頭，“按現在的情報看，邪月教教主可能只是古老存在手裡的棋子。古老存在想開門，但需要鑰匙。教主在幫它收集鑰匙。而你這三塊碎片，是很關鍵的一部分。”
李青風樂了。
“合著咱們一直在跟棋手鬥，還以為對面是棋手呢。”
“現在知道了也不晚。”
墨陽把玉簡收起來，“殘念既然願意合作，咱們就多了張牌。至少碎片短時間不會炸了。接下來，得想辦法找到徹底淨化它的法子，然後......”
他頓了頓。
“然後，搶在古老存在之前，把另外的鑰匙碎片搞到手，或者，乾脆把它的局攪黃。”
李青風把碎片揣回懷裡。
這次碎片很安靜，一點波動都沒有。
“它剛才還說，淨化的方法，它之後會告訴我。”李青風說，“但需要一些特殊的東西，估計不好找。”
“總比沒頭緒強。”墨陽看了看四周，“這地方不能久留。殘念說這裡是監控節點，雖然現在殘了，但說不定還有別的功能。咱們先出去。”
兩人順著原路往回走。穿過那條寬闊的石頭通道時，李青風感覺懷裡碎片輕輕動了一下。
殘念傳遞過來一個很簡單的意念：“......謝謝......”李青風沒回話。
心裡琢磨著，這算不算另一種形式的“扮豬吃老虎”？看起來是魔神殘念，實際上是個被坑慘了的打工人。自己用輪迴之力跟它籤個合同，它就老老實實幫忙幹活了。
這買賣，暫時不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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