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其他將領：“你們覺得呢？”
幾個將領互相看看，都點了頭。“那就幹。”一個妖族將領說，“早就想端掉那幾個噁心人的據點了。”
計劃就這麼定下來。
突襲西林分壇，速戰速決，主要目標是解救被囚禁的妖族殘魂。
李青風負責用他那混合力量嘗試淨化。
墨陽負責佈陣和掩護，他狀態還沒完全恢復，但布幾個干擾陣法沒問題。
林清帶主力在外圍策應，防止邪月教援兵。
行動時間定在兩天後。
散會前，墨陽又叫住李青風。
“你那個魂契，現在怎麼樣？”墨陽問。
李青風感應了一下。碎片裡那團黑影很安靜，像是在沉睡。
“睡了。”李青風說，“之前打黑影消耗太大。”
“嗯。”墨陽說，“行動的時候，如果情況不對，可以試著叫醒它。它既然跟你簽了合同，應該不想看你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李青風說。
他走出營帳，外面天已經黑了。
青丘山的夜晚很安靜，遠處有巡邏修士的火把光在移動。
李青風回到自己的帳篷，盤膝坐下。
他內視體內。
灰白色的輪迴之力和暗紅色的碎片邪力交織在一起，像兩股擰在一起的繩子，達成一種脆弱的平衡。
左臂的舊傷已經完全好了，連疤都沒留。
他試著調動一絲那種混合力量。掌心浮現出一縷灰紅色的氣流，很微弱，但確實存在。
氣流在掌心盤旋，既不偏向輪迴的淨化感，也不偏向碎片的邪異感，就是一種很中性的、帶著點古老氣息的能量。
“淨化器......”李青風嘀咕，“這活兒可不好乾。”
他收起力量，躺下。
腦子裡過了一遍墨陽說的方案。
聽起來挺合理，但總感覺哪裡有點懸。
不過現在也沒別的路走了。
墟主的名號已經砸臉上了，躲是躲不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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