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沉了，人死了，海水被染紅。
李青風回到墨陽身邊，喘了口氣。
“消耗太大。”李青風說，“這麼打下去，撐不到海眼。”
墨陽盯著羅盤：“他們在拖延時間。不跟咱們死磕，就想把咱們耗在這兒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衝過去。”墨陽說，“集中所有戰船，從中間突破。直接衝進海眼範圍。到了那兒，船就沒用了，得靠人。”
李青風看向前方。
邪月教船隊主力還在，數量比聯盟多。硬衝，損失會很大。
但沒別的選擇。
劉元顯然也想到了這點。
主艦上升起新的訊號旗，所有戰船開始向中央集結，組成錐形陣。
“要衝陣了。”
墨陽說，“你跟緊我。進了海眼，能量亂流更強，船可能保不住。”
李青風點頭。
聯盟船隊開始加速。戰船船首亮起尖銳的靈力光芒，像一把把錐子，對準邪月教船隊中央。邪月教那邊，黑袍人似乎察覺了意圖。
所有黑船向中央靠攏，試圖堵住去路。
雙方距離迅速拉近。
一百丈。五十丈。
二十丈。
撞上了。
船撞上了。
木頭碎裂的聲音混著修士的慘叫，海面上亂成一團。
李青風退回墨陽身邊，喘著氣。“這麼打不行。”李青風說，“他們船比我們多，耗也能耗死我們。”
墨陽盯著前方那艘最大的黑船，血月旗飄得刺眼。“他們在拖時間。”墨陽說，“海眼那邊的波動越來越強，再拖下去，門就開了。”
劉元從主艦飛過來，落在甲板上，臉色很難看。“損失了七艘戰船。”劉元說，“再撞幾次，船隊就沒了。”
李青風看了看墨陽，又看了看劉元。
“分兵。”李青風說。
劉元皺眉：“怎麼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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