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罵了一句，然後劇烈咳嗽起來，又咳出兩口血。
他帶來的那幾個修士也坐下了，有的直接躺平，大口喘氣。
李青風看著他們。
他知道，外面那些黑影怪物和妖族傀儡，應該也隨著墟主一起消散了。
這場仗，打完了。
他撐著地面，慢慢坐起來。
每動一下，全身都疼。
他看向祭壇另一側，墨陽靠坐的那根石柱。
墨陽還坐在那裡，低著頭，一動不動。
李青風心裡一沉。
他咬著牙，站起來，踉踉蹌蹌走過去。走到石柱前，他停下。
墨陽閉著眼，臉色白得像紙，呼吸已經沒了。
他背上那道黑氣蔓延的傷口，不再擴散，但也還在。
李青風蹲下身，伸手探了探墨陽的鼻息。
沒有。又摸了摸脈搏。
也沒有。
墨陽死了。
真的死了。
李青風看著墨陽的臉，腦子裡閃過這一路過來的畫面。
西林秘境，離元都城，青丘山，歸墟海眼......每次絕境，都是這老頭拼了命幫他。
現在，老頭拼完了最後一命。李青風沒說話。
他伸手，把墨陽的眼睛合上。
然後他站起來，轉過身，看向還在崩塌的祭壇空間。“該走了。”他說。
劉元掙扎著爬起來：“怎麼走？這地方要塌了。”
李青風沒回答。
他走到祭壇中心，那裡還殘留著墨陽佈下的臨時封印陣的陣紋。
陣紋已經黯淡，但還能用。
他蹲下，把手按在陣紋上，調動體內僅存的一點輪迴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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