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看到了那些被他命名為“古界傀儡”的東西——那些被古道則侵染的修士，就像行屍走肉一樣在各地遊蕩，雙眼完全是灰白色的，身上散發出那種廢棄古道則特有的氣息。
他們在尋找活人，看到了就撲上去，試圖把對方也變成同樣的東西。
“怎麼這麼多人變成這玩意兒了？”
李青風皺了皺眉，粗略掃了一眼，起碼有好幾千人。
他咬了咬牙，不再猶豫，直接一頭扎進九州的天穹壁壘裡。
剛進入九州，那股濃郁的灰白古氣就迎面撲來，刺激得他的輪迴道韻瘋狂運轉。
他感覺到那些古氣就像是有生命一樣，在他體表爬動，想鑽進他的身體裡。
但輪迴道韻一碰就炸，直接把它們逼退了。
李青風落在一座山上，看向遠方。
那座山是他以前來過的地方，叫什麼來著，他記不太清了。
但此刻這座山已經被古氣籠罩了大半，山腳下的幾座村莊全是死寂，連一點人氣都沒有。
遠處的天空被灰白色的雲層遮蔽，陽光照不下來，整片大地都籠罩在一片陰慘慘的氛圍裡。
“行，既然回來了，那就幹吧。”
李青風深吸一口氣，輪迴道韻在他體表瘋狂流轉，然後他閉上眼睛，將自己的神念擴散開來。
他的輪迴道韻，就像是水一樣，以他為中心，一圈一圈地向四面八方擴散。
那些灰白色的古氣，一碰到輪迴道韻，就像是雪遇到了燒紅的鐵塊一樣，發出嗤嗤的聲響，快速消融。
古氣中帶著的那種廢棄古道則的霸道力量，在輪迴道韻面前根本不值一提——不是力量上的差距，而是本質上的壓制。
輪迴道韻主的是逆轉、新生、破桎梏，而古界廢氣主的是禁錮、歸一、滅輪迴。這兩種力量，就像是水火不容的死對頭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李青風突然明白了。
他以前一直覺得這些古氣跟九州的上古本源很像，但就是說不出來哪裡像。
現在他懂了——它們是同源的，但它們的走向完全相反。
九州的上古本源是被遠古制衡道則給改良過的，是活的，是能讓人進步的。
而古道的則被遠古古尊給扭曲了，變成了禁錮和毀滅的工具。
“嘖嘖，這些老東西真不是東西。”
李青風罵了一句，然後閉上眼睛，全力催動輪迴道韻。
灰白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，像是一層巨大的紗霧，緩緩地籠罩住整片區域。
那些被古氣侵染的修士，一碰到輪迴道韻，身體就開始劇烈顫抖，就像是在做電療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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