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墟意志沉默著。李青風伸手摸了那個青銅古臺，手一碰到古臺，那些紋路就開始發光，不是普通的亮光，是一種很深的金色的光，像是把人埋在黃金裡看外面的世界的那種光。
那些光芒把他吸了進去。
李青風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更大的深淵，一個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空間。
那個空間沒有時間，沒有空間，沒有規則，什麼都沒有，但又能感覺到一些東西在流動。
不是那些東西在流動，是時間本身在流動。
他看到了更遠的東西。
他看到了歸墟的起源，看到歸墟自己是怎麼誕生的。
但那些還不是最終，他看到歸墟之上還有一個更大的東西，那個東西在觀察著歸墟，在觀察著天地，在觀察著所有的輪迴。
“歸墟之上是什麼？”
李青風問。“什麼都不是。”歸墟意志說。
“那古臺呢？”
“那是我的心臟。”
李青風愣住了。
歸墟意志繼續說：“你以為你看到的那些是全部，其實不是。那個青銅古臺是我的核心，那些紋路是我的規則。我把自己刻在那上面，然後讓那些規則運轉，演化了億萬年的棋局。”
“所以，那些浩劫，那些試煉，都是你在那個古臺上編排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是我的最終產物。”
李青風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著那些紋路在流轉，看著那些億萬年的棋局在他面前展開，感覺自己真的什麼都沒看透。
“所以，萬古騙局之上，還有一層。”李青風說。
“對。”歸墟意志說，“那層，你還沒看到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是歸墟的終極目標。”
李青風站在那裡，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快要炸了。
但他知道，他不能在這裡停下來，他還要繼續往下走，他要看到那最後一層。
“怎麼才能看到？”李青風問。
“剝離我的表層意志，觸控那個青銅古臺的核心印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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