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元站在中州城樓上看他，兩個人的視線隔著虛空撞在一起。
“你先忙你的。”劉元說。
李青風點了點頭，沒回話，直接一步又踏回了歸墟。他一進歸墟就感覺不對了。
這次跟之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，之前歸墟是靜的，像是死水，現在是動的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水底攪和，整個空間都在抖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
歸墟意志的聲音還是那樣老那樣慢，但李青風聽得出來，這次聲音裡有東西，不是不耐煩，是緊張。
“回來了。”李青風說，“剛才剝你表層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你下面還有東西。”
歸墟意志沉默了。
李青風繼續說：“我之前以為萬古騙局就是你的全部了，古尊是你的工具，域主是你的棋子，九州是你的養地。但我剛才出來的時候，我感覺到青銅古臺下面還有一層。”
“那層你不能去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那是我的核心。”
歸墟意志說，聲音第一次帶了點情緒，“那是我用來篩選終極力量的地方，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。”
“所以你承認了？”
李青風說，“那些浩劫，那些棋局，全是你編排的？目的就是為了篩選出能承載什麼終極力量的東西？”
“你不懂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。”
歸墟意志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李青風以為他不打算回答了，但最後他還是說了。
“那是遠古諸天古尊留下的試驗場，用於篩選能承載歸一秩序的靈魂。”
李青風愣了一下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你沒聽錯。”
歸墟意志說，“你以為歸墟是天地初開時的原始核心，其實不是。歸墟是遠古諸天古尊留下的產物，是他們的試驗場。他們想培養出一個能承載歸一秩序的靈魂，把所有的道則都統一起來，建立一個永遠不會崩塌的完美諸天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是那個靈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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