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辦完了？”
“辦完了。”
“什麼情況？”
李青風頓了頓，說:“本質印記裂了，試煉場碎了，遠古諸天古尊留下的東西全崩了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李青風咧嘴一笑:“老子還活著。”
劉元笑了笑:“那你還挺能扛。”
李青風僵在那裡,手裡的誅尊刃殘骸還在嗡嗡地響。
周圍的裂變沒有停,那些虛無碎片像是被攪碎了的紙屑一樣在他周圍飄著。
他站在裂變核心,輪迴道韻從體內滲出來,灰白色的光芒把他整個人包在裡面。
“你說完了？”他問。
歸墟意志的聲音從更深處傳來,虛弱得像是快要斷氣:“說完了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,那些浩劫,那些紛爭,那些棋局,都是你編排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為了自救？”
“對。”李青風沒說話。
他站在那裡,閉上眼睛,感覺自己的意識在穿透那些封印,一層一層的,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剝洋蔥。
第一層,是遠古諸天古尊留下的屏障,灰白的,碎了一半。
第二層,是本質印記崩碎後的混亂資訊,那些畫面還在他識海里轉。
第三層,他穿透了。他感覺到歸墟最深處的原始意志。
那東西沒有形狀,沒有聲音,沒有顏色,什麼都沒有,但李青風知道它在那裡。那是一種感覺,像你走到懸崖邊,雖然看不見懸崖下面有什麼,但你知道下面很深,很黑,很冷。
“你他媽到底是什麼？”李青風問。
歸墟原始意志沒有回答。
李青風感覺自己的輪迴道韻在共鳴,那種共鳴不是之前那種舒服的共鳴,是那種被什麼東西吸住了的共鳴,像是你要掉進一個深淵裡。
“你不說也行。”李青風說,“我自己看。”
他直接把自己的意識沉進去。
不是沉,是被吸進去的。
他的意識像是掉進了一個漩渦,那些東西在他周圍轉,不是水,是時間,是因果,是萬古的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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