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之後。
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,沐藍幾乎是立刻就拿起了電話。
“是。明白。我們馬上過去。”
掛了電話,沐藍站起身。
“走。”他對杜優錚說,“海的車己經在樓下等著了。”
杜優錚點了點頭,兩個人走出辦公室。
他們下樓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副社長,副社長看到沐藍臉色蒼白,連忙問道:“老沐,出什麼事了?”
“有急事。”沐藍簡單地說了一句,沒有停下腳步。
新華社大門口,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己經停在那裡了。
司機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,看到他們過來,立刻打開了後排的車門。
沐藍和杜優錚坐了進去。
車門關上的瞬間,外面的蟬鳴聲和喧鬧聲都被隔絕在了外面。
車裡一片寂靜。
沐藍靠在車窗上,看著外面飛速掠過的街景。
他的腦子裡一片混亂,反覆迴響著杜優錚剛才說的那句話。
杜優錚坐在他旁邊,身體坐得筆首,眼睛看著前方。
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但放在膝蓋上的雙手,卻緊緊地攥在一起,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的思緒回到了半個月前的那個深夜。
倫敦。
他居住的公寓。
那天晚上,他剛從外面採訪回來,正準備洗漱睡覺。
突然,他感覺到身後有一陣輕微的風聲。
杜優錚猛地轉過身。
一個年輕人站在他的身後,距離他不到三米。
他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,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進來的。
公寓的門窗都鎖得好好的,沒有任何被撬動的痕跡。
年輕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,個子很高,身材挺拔。
“杜先生,不要緊張。”年輕人甚至帶著笑意,“我是自己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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