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,喜歡我嗎?”她哭出聲了,這次是情動,也是心碎。
他猝不及防被身下的人死死抱住。
“沒有嗎?”他反問。
他的聲音這樣近,卻又帶著致命的蠱惑,沈春嵐眼神很迷離。
本來覺得是那樣一個遙不可及的存在,怎麼現在越靠越近了,他還說他喜歡自己。
“可你跟貴妃是什麼意思?”她心裡默默的想盤問。
結果男主又把她推開了,他的想法,她琢磨不透。
他們兩個又開始撿起地上掉下的衣服,就像之前那十幾次一樣,撿起又放下,放下又撿起。
反反覆覆,循迴圈環,無法間斷的沉淪。
“行了,夜色不早了,你要是沒什麼事就先回去吧。”
“本王還有別的事要處理。”
他站在門口負手而立,並沒有看向身後慌不擇路去找鞋的沈春嵐。
她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他以後一定會跟貴妃在一起,但那明明是皇帝的女人。晏景衡也覺得她一定會跟太子殿下在一起。
畢竟那是他們定下的婚約,這無法改變。天色很暗沉,燈已經一盞一盞亮起,沈春嵐走入這長長的宮道,想著剛才的感受是那樣深刻,又覺得有一絲欣喜。
至少他承認喜歡自己,可他是真心的嗎?
他回過神發現手裡還看著她留下的佛珠,這是最近他新買的一個,就第一時間給了她。
他看了佛珠沉思了一會就把東西丟在一邊,有些煩悶的開始喝酒。
但是密探寄過來的信說沈春嵐只是一個人回去了,並沒有找誰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放心了一些,然後他他的侍衛非常震驚,攝政王從未搭理過誰,除了那個貴妃……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麼好。
這沈春嵐到底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,他們知道他是利用這個沈春嵐,所以他覺得他們之間關係有些不尋常。
只是他們也不知道晏景衡剛才才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。
晏景如準備起身,他在這寺廟待了會,眼神也變得冷漠下來。
這一幕剛好被門口等候的一人看到。
“太子殿下,有何貴幹?只能來這廟裡尋我了?”
晏景衡鎮定自若的把衣服扣好,掩飾住了上面的紅痕,這才眼神冰冷的望向來人。
太子倒是震驚,他怎麼一邊洗澡一邊又把衣服到現在才穿好,也有些懷疑。
晏景衡微不可察的笑了笑,“怎麼對我的生活很感興趣?”
太子可沒有什麼耐心,“說吧,上次的信是你送的吧,刻意折辱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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