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讓他們鷸蚌相爭。”沈春嵐眼中閃過狠意，“我會提前把假證據交給我父親，真證據留在手裡。等九皇子的人動手時，三皇子和太子的人一定會趁機插手，到時候......”
“到時候就是一場混戰。”晏景衡笑了，“不管誰贏，都會元氣大傷。”
“而我們只需要坐山觀虎鬥。”沈春嵐握緊拳頭，“等他們打完了，我們再出手收拾殘局。”
晏景衡看著她，眼中滿是欣賞，“你真的變了很多。”
“是你教我的。”沈春嵐靠在他懷裡，“對敵人仁慈，就是對自己殘忍。”
就在這時，管家突然在門外稟報，“王爺，相府來人了，說是沈老爺有急事求見沈小姐。”
沈春嵐和晏景衡對視一眼。
“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？”沈春嵐冷笑，“看來暗衛送信的時候，被他的人看見了。”
“要見嗎？”晏景衡問。
“見，為什麼不見？”沈春嵐站起身，“正好試探一下他的底線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沈春嵐搖頭，“你在這裡等著，我想單獨和他談談。”
晏景衡猶豫了一下，“小心。”
“放心，我不會衝動。”
沈春嵐整理了一下衣裙，往外走去。
花廳裡，沈平山正焦急地來回踱步。
看到沈春嵐進來，他立刻迎上前，“春嵐，你手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？”
沈春嵐在主位上坐下，慢條斯理地倒了杯茶，“父親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別裝了！”沈平山壓低聲音，“剛才攝政王府的人去相府送信，我的人看見了。你手上是不是有我和......和九皇子的什麼東西？”
沈春嵐抿了口茶，“父親想知道？”
“你到底有什麼？”沈平山急了，“春嵐，我是你父親，你不能害我！”
“父親？”沈春嵐冷笑，“當年母親死的時候，你可記得自己是她的夫君？你可記得你與她還有個女兒？”
沈平山臉色一白，“你......你都知道了？”
“我不只知道母親是怎麼死的，我還知道是誰殺的她。”沈春嵐放下茶盞，眼神冰冷，“父親，你說我該怎麼辦？說到底，她是我的母親，你怎麼能對她那麼狠心呢？”
對上沈春嵐的目光，沈平山後退一步，他的臉色蒼白，“春嵐，你聽我解釋......”
“不用解釋。”沈春嵐打斷他，“三日後午時，你來攝政王府，我會把證據給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沈平山眼中閃過驚喜，“你真的願意把證據給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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