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沒說話。九皇子盯著他看了很久，突然笑出聲，“太傅，您真是讓朕刮目相看。”
“陛下......”
“不過朕可以答應您。”九皇子話鋒一轉，“但朕有個條件。”
太傅心裡一鬆，“陛下請說。”
“朕要您交出兵權。”九皇子聲音很冷，“您手下那幾萬兵馬，朕要全部收回。”
太傅臉色變了，“陛下，這......”
“怎麼，太傅捨不得？”九皇子冷笑，“您剛才不是說願意為外孫女做任何事嗎？現在怎麼又猶豫了？”
太傅握緊拳頭，沉默很久，終於開口，“好，老臣答應。”
“很好。”九皇子滿意點頭，“那朕就給您三天時間，三天後，朕要看到您的兵符。”
“是。”
太傅走出養心殿，腳步有點踉蹌。他這輩子最看重兵權，現在為了外孫女，全要交出去。但他不後悔。
回到莊子，沈春嵐立刻迎上去，“外祖父，怎麼樣？”
“談好了。”太傅坐下來，聲音有點疲憊，“九皇子答應放你們走，但我得交出兵權。”
沈春嵐愣住，“兵權？”
“對。”太傅苦笑，“我這輩子最看重的東西，現在都要沒了。”
“外祖父......”沈春嵐眼淚掉下來，“都是因為我......”
“傻孩子。”太傅拍拍她手，“外祖父不怪你，這是外祖父自己的選擇。”
晏景衡站在旁邊，眼中閃過複雜情緒。
太傅為了沈春嵐，連兵權都願意交出去，這份情意太重了。
“太傅，您的恩情，我們會記一輩子。”
“別說這些了。”太傅擺手，“你們趕緊收拾東西，三天後離開京城，越遠越好。”
“外祖父，那您呢？”沈春嵐問。
“我？”太傅笑了笑，“我哪也不去，就在京城待著。”
“可是九皇子......”
“他不會對我怎麼樣。”太傅打斷她，“我交出兵權後，對他沒威脅了，他沒必要對付一個老頭子。”
沈春嵐還想說什麼，被晏景衡拉住。
“太傅說得對，我們該走了。”
接下來三天，沈春嵐和晏景衡開始收拾東西，其實也沒什麼收拾的，就是帶些銀兩和貴重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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