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帳篷,沈春嵐坐在地上,腦子很亂。
“我們接下來去哪?”
“繼續往北。”晏景衡坐在她身邊說:“草原很大,總能找到一個安身的地方。”
沈春嵐靠在他懷裡問:“我們還要逃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晏景衡握緊她的手說:“但只要我們在一起,逃到哪裡都行。”
當夜,沈春嵐躺在獸皮鋪成的床上,聽著外面的風聲,她久久無法入睡。她想起京城的日子,想起攝政王府,想起外祖父。那些日子雖然也有煩惱,但至少不用像現在這樣東躲西藏。
“睡不著?”晏景衡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。
“嗯。”沈春嵐翻了個身說:“我在想外祖父。”
“他會沒事的。”晏景衡把她拉進懷裡說:“太傅那麼聰明,九皇子不會對他怎麼樣。”
“可是他為了我們交出了兵權......”
“那是他自己的選擇。”晏景衡打斷她的話說:“而且他不後悔。”
沈春嵐閉上眼睛,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。
第二天一早,他們就收拾東西準備離開。牧民送了他們一些乾糧和水,還給了他們兩匹馬。
“攝政王,這兩匹馬是我們部落最好的馬,它們跑的快又耐力好。”牧民拍著馬背說:“您騎著它們,能跑的更遠。”
“多謝。”晏景衡接過韁繩。
沈春嵐也上了馬,她從小在京城長大,騎馬的次數很少。
“抓緊了。”晏景衡騎馬在前,沈春嵐緊跟在後。
兩匹馬在草原上飛奔,身後揚起一片塵土。沈春嵐回頭看了一眼部落,那些帳篷在晨光中顯得很小。他們又要開始新的逃亡了。
馬跑了整整一天,到傍晚時分,他們終於看到另一個部落。這個部落比之前那個大多了,有上百個帳篷。
“我們進去嗎?”沈春嵐問。
“進去。”晏景衡騎馬往部落走去。
部落門口站著幾個守衛,看到他們立刻圍了上來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“過路的。”晏景衡下了馬說:“想借宿一晚。”
守衛打量著他們,眼中閃過警惕說:“你們不像是草原上的人。”
“我們是從中原來的。”沈春嵐也下了馬說:“我們可以付錢。”
守衛對視一眼,其中一個轉身往部落裡跑去。沒一會兒,一個穿著華麗皮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。他看起來像是部落的首領,身後跟著十幾個壯漢。
“你們是中原人?”那個男人用流利的漢語問。
。頭點衡景晏”。是“
”。你識認我“:說了笑然突,久很了看他著盯人男
”?我識認你“:問一裡心衡景晏
”。你過見我,候時的關邊在年當,衡景晏王政攝是你“:說前面他到走人男”。對“
。備準的跑逃時隨了好做,繩韁握嵐春沈
”。得記直一我,好很人原草們我對候時的關邊在你年當,意惡有沒你對我“:說手擺人男”。張別“
”?們我留收意願你那“:問氣口了鬆衡景晏
”。了還以可次這好正,呢答報沒還我恩的王政攝“:說著笑人男”。然當“
”。篷帳的好最去們他帶,人來“:說手揮一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