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心問。”
四皇子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才說:“我想活著,不想再當棋子了。我想做點有用的事,就算是在這鳥不拉屎的西域,離京城十萬八千里,我也不想再被人隨便擺佈了。”
屋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晏景衡站起來:“你先在這裡待著,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,我會告訴你接下來怎麼做。”
四皇子低下頭:“好。”
把四皇子打發走,晏景衡去書房待了一個多時辰。
沈春嵐進來的時候,他正對著那張樓蘭城的佈防圖出神,手邊還壓著一封寫了一半的信。
“寫給誰的?”她走過去看了一眼。
“十皇子,”晏景衡說,“樓蘭這邊的事,他得知道。”
“晏朔的事也寫嗎?”
“寫,”晏景衡放下筆,“瞞著沒意思,他早晚會知道。”
沈春嵐在他旁邊坐下:“那你的身世......也寫嗎?”
晏景衡沒有立刻回答。
沈春嵐沒有催他,等著。
“先不寫,”晏景衡說,“身世的事還沒定論,現在告訴他,只會給他添亂。”
沈春嵐點頭:“也對。”
她拿起桌上那塊墨綠色的玉佩,翻過來看著背面的字,唸了出來:“晏熙。是那個共主的名字?”
晏景衡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家家譜上,先祖的名字,”沈春嵐抬起頭,“是不是和這個有關係?”
晏景衡沉默了一下,說:“家譜上記載,先祖名諱就是一個‘熙’字。我當時就覺得奇怪,中原人起名很少用這個字。”
沈春嵐把玉佩放回桌上:“所以帛書上寫的名字,你認得。”
“認得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告訴晏朔,你現在給不了他答案?”
晏景衡把那塊玉拿起來,手指摩挲著邊緣:“認祖宗不是小事,不能這麼草率。中原那邊有朝廷盯著,西域這邊有晏朔等著。我現在不管答應還是不答應,都是被逼的。這種情況下做出的決定,我不認。”
沈春嵐看了他一眼,沒再多問。
晏景衡把玉佩放回桌上,重新拿起筆:“信得寫完,今晚有商隊出城,我讓他們順路帶過去。”
沈春嵐站起身:“那你寫,我去看看外祖父。”
走到門口,她停下腳步,沒回頭:“景衡,那個答案,等你想好了,第一個告訴我。”
”。好“:下一了頓筆的裡手衡景晏
。了去出門推嵐春沈
。來下了停又,字個幾了寫,上紙在落尖筆,人個一衡景晏下剩只裡屋
。佩玉的上桌眼一了看頭低他
。信寫續繼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