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嵐看到後面馬車上的馬烈,愣了一下:“這是......”
“馬騰送來的禮物,我們得禮尚往來。”晏景衡笑了笑,眼神卻看向了城北的方向。
那個方向,是樓蘭幫的總舵。
就在這時,一名護衛快馬奔來,臉上滿是汗水。
“王爺!不好了!城裡所有的糧行和藥鋪突然全部關門了,說是......說是樓蘭幫下的令,不準賣東西給王府的人!”
沈春嵐臉色一變:“他們這是要困死我們?”
晏景衡冷笑一聲:“斷糧斷藥?馬騰這招倒是用得熟練。”
他轉頭看向十二皇子。
“告訴馬騰,明天午時之前,如果樓蘭城的店鋪不開門,我就在城門口,一刀一刀剮了他兒子。”
“另外,”晏景衡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狠辣,“把我們從山洞裡搜出來的那些跟京城勾結的賬目,抄錄一百份,貼滿樓蘭城的大街小巷。”
十二皇子愣住了:“這......這是要把樓蘭幫往死裡逼啊?”
“他們想玩,我就陪他們玩大點。”晏景衡牽著沈春嵐的手往府裡走去。
入夜,攝政王府燈火通明。
晏景衡站在書房窗前,手裡把玩著那一塊免死金牌。
遠處的樓蘭幫總舵,馬騰陰沉著臉聽著手下的彙報。
“幫主,烈兒被抓了,咱們的秘密金庫也被抄了......那攝政王說,明天不放糧,就剮了少主。”
馬騰猛的捏碎了手裡的玉杯,鮮血順著指縫流下。
“晏景衡......你真以為西域是你那攝政王府?”馬騰咬著牙,“傳令下去,讓那幾位貴客準備動手。他不是想要真相嗎?我就讓他死在真相里!”
而此時,在樓蘭城的一處偏僻民居內。
原本已經“離開”的阿秀,正跪在一個黑衣人面前。
她懷裡抱著那個黑色木匣,聲音顫抖:“主人,東西拿到了。晏景衡並沒有起疑。”
黑衣人聞言發出一聲冷笑,“本座還以為所謂可以一手遮天的攝政王有多厲害,沒想到竟然也就不過如此。”
阿秀面色稍稍帶上幾分諂媚,“那肯定是因為晏景衡之前遇上的對手都是草包,才讓他在整個上京聲名遠揚。”
黑衣人的眼底飛速的劃過一抹厭惡,他冷漠的瞥了一眼阿秀,“你拿本座的對手與一群草包做比較......你是看不起本座?”
阿秀聞言一驚,她縮了縮脖子,連忙低下頭,“屬下不敢,還望主人饒恕屬下目光短淺。”
“行了,你該去哪就去哪吧,那晏景衡眼線諸多,若是讓本座知道他因為你順藤摸瓜找上了本座......你這脖頸上的東西大概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屬下遵命。”
阿秀出了那間民居,本還有些惶恐的神色忽的轉為平靜,月光照耀之下,竟顯得她的眼神有幾分意味深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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