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道被封了，裡面灌滿了石灰。”
晏景衡點了下頭，似乎並不意外。
“還有別的路嗎。”
“有一條，但得繞到城北的懸崖。那邊有個廢棄的礦洞，以前樓蘭幫運私貨用的，能通到城裡的地窖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阿木爾老實回答，“上次去還是半年前，現在塌沒塌不好說。”
沈春嵐站了起來，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晏景衡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留下。”
“不留。”
“你腿上有傷。”
“你肩上也有。”
兩人對視了一會兒。
晏景衡先移開了目光。
“跟緊我。”
到了晚上。
三個人繞到了城北的懸崖底下。
礦洞口長滿了荊棘，一看就很久沒人走過了。
阿木爾拿刀砍開荊棘，一股黴味從黑漆漆的洞裡撲面而來。
晏景衡舉著火摺子走在最前面。
洞壁很溼滑，腳下全是碎石。走了大概兩柱香的時間，前面出現了一個岔路口。
“走左邊。”阿木爾憑著記憶指路。
左邊的洞越來越窄，最窄的地方只能側著身子透過。
沈春嵐的傷腿撞在石壁上，疼的她悶哼了一聲。
晏景衡立刻停下，轉過身。
“我揹你。”
“不用，能走。”
“沈春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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