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三章 有人
沈春嵐數了數，大約三四十人。老的，小的，在溪邊洗衣服的女人，在草地上跑的孩子。
他們看到來人，沒有驚慌。
男孩帶著他們穿過草地，走向最裡面的一間石屋。石屋比其他的大一倍，門口掛著一塊獸骨。
男孩在門口停下，回頭對晏景衡說了一句話。
晏景衡把晏朔從背上放下來，靠在門邊。
門開了。
一個老婦人站在裡面，頭髮全白了，但臉上的皮膚很光滑，看不出年紀。她的眼睛是灰色的，有些渾濁。
她看了看晏景衡，又看了看沈春嵐，最後目光落在晏朔身上。
她說了一句古羌語。
男孩翻譯了。
“她問，你們為什麼來。”
“求藥。”晏景衡說。
“什麼藥？”
“紅斑病的解藥。”
老婦人的表情沒變。她走過來，蹲在晏朔面前，伸出一根手指，按在他脖子上的潰爛處。
晏朔痛的抽搐，但沒醒。
老婦人收回手指聞了聞，然後站起來，對晏景一道很長的話。
男孩翻譯。
“她說，紅斑病的藥方她有。但藥方不能白給。”
“要什麼？”
男孩猶豫了一下。
“她說，她要你的血。”
沈春嵐的手立刻按上了刀柄。
晏景衡攔住她。
“多少？”
老婦人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碗。”男孩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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