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景衡撕開趙五的衣服檢查傷口。傷口還在往外滲血，邊緣很整齊，這是被很快的刀砍出來的。
沈春嵐從包袱裡翻出止血藥粉，遞給晏景衡。
“誰幹的？”
晏景衡沒吭聲。晏景衡把藥粉撒在傷口上，用布條勒緊。趙五在涼水裡泡了太久，嘴唇都發紫了。
沈春嵐蹲下身，把趙五的頭抬起來，不讓水進到趙五的嘴裡。
趙五的眼皮動了動。
“......王......爺......”
“別說話。”
趙五抬起手，抓住了晏景衡的袖子。趙五的指節發白，沒什麼力氣。
“他......回來了......”
“誰？”
趙五的嘴唇動了幾下。聲音太小，沈春嵐把耳朵貼過去才聽清楚。
那是兩個字。
“大......祭......司......”
趙五的手從晏景衡的袖子上滑了下去，眼睛閉上了。
晏景衡按住趙五的脈搏，等了一會兒。
“昏過去了，還活著。”
沈春嵐抬頭看了看天。
天很藍。一隻鷹從西北邊飛過，翅膀張開的很大。
那隻鷹在轉圈。
晏景衡也看到了。
晏景衡握緊了劍柄。
那隻鷹在沈春嵐和晏景衡頭頂繞了一個圈，然後往東北方向飛去。
那是昨晚訊號煙升起的地方。
鷹在天上繞了三圈。
沈春嵐把趙五的頭放平。趙五的呼吸很輕，胸口的布被血染成了暗紫色。
“帶不走馬了。”
晏景衡盯著那隻鷹，劍尖垂在沙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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